紀珍珠:“果然我還是太仁慈了,平安,喜樂,會打人嗎?”
平安喜樂平日裡,跟著任性的三公主,哪吃過什麼虧?她們早就摩拳擦掌,按捺不住想打人了。
她們聽到紀珍珠這麼說,立馬回了一句:“會的,大小姐!”
說罷,就衝上前去給那兩個狗眼看人低的門房,一人兩巴掌,再一腳踹飛了他們後,又回頭跟在紀珍珠身後,大搖大擺地進了將軍府。
將軍府內,衛母正與衛時和馮輕輕在用飯,就聽下人來報:“紀珍珠回來了!”
衛時見紀珍珠走了進來,臉上一喜,隨即又換上一副不屑的表情道:“紀珍珠,這才過了一夜就忍不住回來了?!”
衛母冷哼一聲道:“不知廉恥!大庭廣眾的下水溼身,身為將軍府的夫人徹夜不歸,真是丟盡了我將軍府的臉面!”
紀珍珠也不惱,隨意地找到一張椅子坐下:“放心!老夫人,我不會丟您的臉,我是來拿和離書的,順便將我帶來的嫁妝取走!
從今往後,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瓜葛,怎麼會丟您的臉呢?”
衛時聽說紀珍珠不是回來認錯的,只是想回來拿和離書,他氣急敗壞道:“我說過,和離書沒有,只有休書一封!”
衛母聽到紀珍珠還要拿回嫁妝,更是氣的頭疼:“我兒說的沒錯,想和離?沒門!我兒是休妻,嫁妝你就別想帶走了!”
紀珍珠看著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馮輕輕,又看向衛時:“衛將軍!原來你不肯給我和離書,只肯寫休書,是為了霸佔我的嫁妝?”
衛時頓時覺得臉紅:“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衛時想說:我的意思是故意說休妻,讓你放棄離開將軍府的念頭,你怎麼就是不懂呢?
但衛時為了那可憐的自尊心和麵子,就是說不出口。
紀珍珠擺擺手:“算了!就算我當年是救了一個白眼狼,就當我做生意虧了,我什麼都不要了,休書拿來吧!”
衛時覺得心中一陣恐慌,紀珍珠說什麼?為了離開他什麼都不要了?自己真的有這麼差勁嗎?
他不情不願道:“你忘了?休書在周安那裡保管著!”
紀珍珠:“那你就去叫人把他請來,今天我們就把這件事解決了,我不想再與你將軍府過多的糾纏!”
衛時怒了:“你!好!來人!去將周公子請來!”
下人還未應聲,就聽周安帶著眾人匆匆走來:“衛兄,我聽說紀珍珠回來了?”
紀珍珠向衛時的朋友微微一禮:“是我紀珍珠回來了,周公子,我昨日己將馮輕輕的珠釵打撈上岸,還望周公子將衛大將軍寫給我的休書給我!”
周安爽快地從懷裡摸出休書,伸手就要遞給紀珍珠時,卻被衛時一把搶走。
“紀珍珠!你別胡鬧了!難道你真的要把場面搞得這麼難看?
你知不知道,你接了這休書以後,我們就真的一刀兩斷了!你以後可不好再嫁人了。”
紀珍珠輕笑一聲:“那不正如了你衛大將軍與將軍夫人的願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