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鬆開懷抱,將紀珍珠扶好站首說道:“本世子清晏侯府——冷秋,不是什麼陌生的野男人!
再說,剛才不是衛大將軍你,將這位姑娘往本世子懷裡推的嗎?原來驍勇善戰的衛大將軍,連女人都欺負?!!”
衛時被冷秋嗆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他黑著臉朝紀珍珠叫道:“紀珍珠!你過來!”
馮輕輕見衛時心裡還念著紀珍珠,死死地拉著他勸道:“時哥哥,算了!我不要姐姐的道歉了,我們回家吧!”
衛時對馮輕輕的話充耳不聞,他看著紀珍珠聞言害怕地,往冷秋懷裡鑽去:“世子,救命!”
衛時的臉徹底地黑成炭了,他壓制著自己的怒火沉聲道:“紀!珍!珠!跟我走!!!”
衛時越是這樣,紀珍珠越是往冷秋懷裡鑽:“我不要!我不要!我不要去將軍府,衛老夫人會打死我的!”
說話間,身著一襲月白長裙襯得身形窈窕的紀珍珠,脊背部的衣料輕軟隨風微動,漸漸滲透出一道道血痕……
眾人頓時議論紛紛……
“哎呀!我還以為話本子上是胡編亂造的呢!”
“這……紀姑娘背後的傷……難不成真是捱了衛老夫人的板子?”
“造孽呀!”
“這傷都這麼久了還沒好?”
“那話本子上說的她傷還沒好,又被罰跪了一夜……”
“第二天還被他們硬拉著去遊湖,還硬逼著紀姑娘下水,撈什麼勞什子珠釵……”
“原來都是真的!”
“我聽說紀姑娘自己就是大夫,這傷這麼久都沒好,該不會是新傷加舊傷吧?”
“是啊,只有新傷舊傷才難以好全!”
“那也是紀姑娘自己是大夫,命大!”
“就是,這要是換成旁人,這樣的傷口在那麼冷的天,又下水泡著,不得泡成高熱而死?”
“還真是……”
衛時越聽越心驚,原來她鐵了心要離開,是因為母親虐待了她,而他卻一點都不知情!
不!他不是不知情,而是他為了氣她,故意一首裝作視而不見。
他崩潰大喊道:“閉嘴!你們都閉嘴!!!”
他還想去拉紀珍珠,但紀珍珠在他大喊大叫之時,就嚇著暈倒在了冷秋懷裡。
冷秋一把將紀珍珠抱起,準備轉身就走,衛時不顧馮輕輕的阻止,上前攔住冷秋。
“世子!把紀珍珠交給我,你這樣抱著她招搖過市,會毀了她的清譽!”
冷秋勾唇一笑:“那請問衛大將軍,又是紀姑娘的什麼人?前夫?好像你跟紀姑娘,也沒什麼關係了吧!況且紀姑娘在昏倒之前求我救她,她也不願去你將軍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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