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迷暈了鳳儀宮眾人後,就開始行動,準備燒死東宮所有人。
一時間,鳳儀宮火光沖天,紀珍珠帶著顧飛遠離了火場。蘇皇后和賈德全還在忘乎所以的顛鸞倒鳳。
突然值守禁軍手持銅鑼沿宮道疾奔,哐哐猛敲,聲浪傳遍層層宮闕。
“走水了——鳳儀宮走水了!速傳水龍、備溼麻!各宮關閉偏門,謹防火舌蔓延!老弱宮人往御花園空曠處避讓!”
這下,蘇皇后和賈德全才驚醒,發覺怎麼越來越熱?
等他們回過神來,著火的竟是鳳儀宮!而他們的衣物,因為剛才猴急都脫在外間,早就燒了起來。
他們只好一人裹了一個被單往外衝……
紀珍珠篩選過,無辜的鳳儀宮中的下人們,因為被各種各樣的事耽誤,沒回鳳儀宮,其他罪有應得的都被燒死在大火之中。
本來蘇皇后和賈德全也是無法逃脫的,但顧飛就是不想讓他們死的太輕鬆了!
雖然他可以自由穿梭在每一個小世界,但他也的的確確是他的母后,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他記得母后對他的寵愛。
賈德全和蘇曼下毒害死了他的母后, 他不僅要讓他們身敗名裂,還要讓他們也腸穿肚爛,受盡折磨,不得好死!
紀珍珠看著突然一言不發的顧飛,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,顧飛緩緩轉頭看向紀珍珠,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。
“主人,我母后她的來生……”
紀珍珠使勁握了握他的手:“放心吧!來生,她會出生在一個小康平凡的家庭,遇到一對疼愛他的父母,和一個愛她的丈夫!”
顧飛把臉在紀珍珠的肩頭蹭了蹭,想把眼淚蹭在她衣服上,紀珍珠嫌棄地一把推開他,從袖中拿出一方手帕為他擦乾淨了臉!
兩人的互動都落入了聞訊趕來的皇帝和顧明月眼中。
皇帝眉頭緊蹙問顧明月:“你的太子哥哥,什麼時候跟紀神醫走的這麼近了?!”
顧明月奇怪皇帝的反應:“他們的關係一首都很親近,怎麼了?父皇?”
皇帝聞言眉頭越皺越緊:“他們不合適!你快上去把他們分開!”
顧明月:“……”
皇帝還沒來的及再說原因,就看見蘇皇后和賈德全披頭散髮,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……
呃……應該不能說是衣衫不整,而是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,每人裹了一件被單跑了出來……
這下,所有在場的人都驚呆了!
蘇皇后和賈德全剛跑出來時,還鬆了一口氣,以為自己終於得救了!
當他們同時看到皇帝陰沉著臉,站在他們對面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跌坐在地!
蘇皇后急忙上前求饒:“皇上,不是你想的那樣,臣妾正在沐浴……”
皇帝冷哼一聲:“賈公公!你呢?你不會剛好也正在沐浴吧?”
賈德全也急忙披著被單匍匐前進:“皇上,奴才的確也是在沐浴啊!皇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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