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上,馮輕輕柔聲問道:“時哥哥,你是不是還想讓紀姐姐回到你身邊?!”
衛時看了馮輕輕一眼,看她的雙手正護著自己的腹部,想到馮輕輕還懷著他的孩子,就為難道:“輕輕……我……”
馮輕輕都坦然一笑:“時哥哥,我知道紀姐姐救過你的命,在你們相處的過程中,難免對她有了一絲感激之情。
只是紀姐姐之前身份低微配不上你,可是現在紀姐姐的身份不同往日……
時哥哥,如果紀姐姐願意回來,我們還是同為你的平妻,你看如何?”
衛時心中高興,但臉上卻故作難為情:“輕輕,這樣,會不會太委屈你了?”
馮輕輕把頭靠在衛時懷裡:“時哥哥,我是真心愛你的,我不願你因為報答不了紀姐姐的恩情不開心!
只要你開心快樂,輕輕受些委屈不算什麼,可是姐姐真的願意回來嗎?!”
衛時剛輕鬆了一點的心,又揪了起來。
是啊!現在追求紀珍珠的人,他知道就有世子冷秋、國師葉風和太子顧飛。
這三個人單拎出來講,都不會比他差,他又憑什麼能重獲紀珍珠的歡心?
憑紀珍珠愛他嗎?可是現在,紀珍珠連一句好話,都不願同他多說,他真的有機會嗎?
馮輕輕點到即止,二人乖坐馬車,一路回到了將軍府再也無話。
一到將軍府,馮輕輕倒是首接將衛時拉到了自己的房內。
衛時不解,只聽馮輕輕左顧右盼後說道:“時哥哥,我是真的不願見到你不開心。
我聽我父親說,皇上的身體表面看著沒事,實際己經不行了。
本來他是想把皇位傳給二皇子,但是最近又出了兩件大事,使得這件事變得撲朔迷離。”
衛時皺眉:“兩件事?你是說太子腿疾痊癒,和蘇皇后事發?”
馮輕輕頷首:“對了,父親說,皇上本就偏寵太子,明太子天生殘疾,卻還讓他當太子。
治了這麼多年,要是沒有國師為太子續命,他恐怕早就沒命了。但不到最後一步,皇帝還是沒有廢了他的太子之位。
皇帝前一段時間病重,這件事許多人都不知道,只有父親知道。
本來皇帝己經動了讓二皇上繼承皇位,誰知又出現了紀珍珠這個變故。
紀珍珠不僅治好了皇帝的病,還治好了太子的腿。
但父親告訴我,這一切都是表面的假象,維持不了多長時間。
紀珍珠的醫術是有兩下子,再加上國師使的妖術……他們狼狽為奸!”
衛時驚出了一身冷汗:“他們……他們想幹什麼??!”
馮輕輕看著衛時的眼睛:“對,時哥哥,就是你想的那樣。
時哥哥,我想你一定不願讓紀姐姐被人利用。紀珍珠救過你的命,如果這次你也救了她,那你就不欠她的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