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更生氣了:“朕的女兒,需要討好他們……”
彩虹抽抽噎噎道:“他們……平時……對……大皇女……眼睛不是眼睛……鼻子不是鼻子的……
連一點基本禮儀都沒有……
這次主子落水……明明他們六個都在……卻沒人主動下水……
最後他們沒辦法了……還在那邊猜拳,誰輸了誰下去救主子,花了很多時間……
等奴婢去幫主子……取披風回來……划拳輸了的……小將軍陸馳野……才不情不願下水……
不是奴婢託大,陸小將軍還是見奴婢下水了……他才硬著頭皮下水幫奴婢……
主子被救上岸之後,他們將主子送回了寢殿之後,就再也沒來看過主子。
主子今日醒來,要見他們,他們也是百般攤辭!
陛下……您要為大皇女做主啊!!!”
女皇站起身來,臉色陰沉,嘴裡反覆說著:“反了!反了!”
突然她覺得一陣頭暈,身形晃了晃,夏雲清急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母皇,您沒事吧!”
女皇重重嘆了口氣道:“我沒事!清兒,這事你打算怎麼做,母皇都支援你!
哪怕是你要將他們都殺了,也有母皇替你撐腰!”
夏雲清從袖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,從中取出一顆金燦燦透明的丹藥,放入女皇口中後說道:“母皇,這是清兒自己研究的健體丸,您服下,保證通體舒暢!
至於,清兒的那些個側君,清兒覺得還是一紙放夫書,放他們離開吧!
清兒只給他們放夫書,不休夫,更不殺他們。
這是給他們身後的家族留體面,對外就說:我們性情不合、緣分淺薄,免去他們側君身份,送回孃家另行婚配,不傷兩家朝堂和氣。
母皇,您看如何?”
女皇服了丹藥,片刻之後,果然覺得身心都轉鬆了不少。
她伸手摸了摸夏雲清的頭:“清兒,還是你想的周到,但這樣就委屈你了。”
夏雲清:“清兒不委屈,既然他們不願做清兒的側君,不如讓他們離開。省的他們在清兒府擾亂清兒的心智!
清兒前年得了一本奇書,上面有各種藥理知識。剛才那個丹藥就是清兒自制的,母皇服用過後,覺得如何?”
女皇大喜:“這丹藥是清兒自制的?好!好好好!我現在覺得渾身輕鬆,一點不適都無,真是神藥啊!”
夏雲清:“母皇,這丹藥雖好,但成功率卻極低,清兒費了兩年時間和無數藥材,才制好了這兩顆!
也是清兒在落水前,服了一顆試試藥效,否則恐怕此次落水後,再也見不到母皇了!
清兒一醒過來,就趕緊給母皇送丹藥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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