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語秋接著說道:“那次他們大家都喝醉了,是我一個一個送他們回房間休息的。
我偶然看見過,舒義城的房間桌子上的展示架裡,有一個醜醜的手繩被保護的很好。
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工作品,跟你手上的這個一模一樣,只是比較小一些。
所以,我猜,你手上的這個手繩一定他送給你的,雖然你的這個比較舊,他的那個還完好如初。”
舒母聽罷落下淚來:“小秋,你說的是真的?”
白語秋遞給舒母幾張紙巾:“嗯!阿姨,你哭了!”
舒母流著眼淚笑著說:“我……謝謝你,小秋!
這兩個編繩手鍊其實是城城小時候,我和他一起做的手工作業……
他的那個是我做的,我的這個是他做的……
小秋,我們是不是做的很醜……”
白語秋微笑道:“不醜!真心比任何都重要!”
舒母擦了擦眼淚,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,不吐不快:“小秋,既然你以前就是城城的朋友,一定知道我和他爸爸之間的事。”
白語秋:“嗯!略有耳聞!”
舒母:“我和他爸本是自由戀愛,因為我只是出生小康之家,與他爸的家世,門不當、戶不對。
所以,我們是經歷了很多,最終才走到一起的。
可惜,在城城上小學時,城城的爸爸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……
我……無法原諒他,我就選擇淨身出戶,與他爸離婚了。
我也想帶走城城,可是我不能給他更好的生活……
也許城城是怪我沒帶他一起走,可是我真的是為了他的將來……
這些年,我也沒有再婚,我就是想告訴他,就算我跟他爸離婚了,我一樣愛他,一樣可以去照顧他,看他。
這一點,他爸並沒有限制我們,可是城城始終不肯原諒我……
我只好默默地在遠處守護著他……”
白語秋握住舒母的手道:“阿姨!舒少終有一天會明白你的苦衷的。”
舒母長長的舒了口氣:“謝謝你,小秋,願意聽我說這些。
我瞧著你一定是個好孩子,希望你以後能幫我好好照顧城城!”
白語秋點頭:“會的,阿姨,照顧他,就是我的本職工作!”
舒母笑了:“好!那……我先走了!就不打擾你的工作了!”
白語秋將舒母送出了院門外,目送著她離開之後才回到別墅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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