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之羽和陸聽風也確實在沈躍等人面前,風光了一陣。
現在,他們從公主府帶出來的金銀財寶,也花的差不多了。
兩人又開始了跟著沈躍蹭吃蹭喝的日子了,而沈躍對他們說的話,也越來越不留情面了。
“哈哈哈!笑死我了!你們就別裝了,你們肯定是見過公主的尊容,嚇得不敢回憶了吧!”
白之羽將酒杯重重放下:“沈兄,你喝多了吧!”
陸聽風:“沈兄,慎言,隔牆有耳!”
沈躍卻不以為意:“你倆倒是團結!可惜,本公子不怕。
公主現在只是一隻紙老虎而己,她早就沒了那一身武功和當初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了。
試問,誰還會為了一個廢物公主出頭?
你們倆嗎?哈哈哈!笑死我了!
當初你們自己說的,每每公主殿下到你們院子的時候,你們都像躲瘟疫一樣躲著她。
但我聽說,公主殿下送你們幾位的金銀禮物,你們卻沒少收。
哈哈哈!現在又來裝什麼好人?!!我都替公主殿下不值,養條狗都的養你們強!”
白之羽和陸聽風終於是壓抑不住怒火,摔了酒杯,拂袖而去……
雲清月心想:看來我放出去的傀儡,把這七個白眼狼的所作所為,多少還是宣傳出去了。
謝漁一臉心疼地看著雲清月,小聲喚道:“主子……”
雲清月雙手又勾上了謝漁的脖子:“沒事,以前那個戀愛腦公主己經嘎了!
我累了,謝漁!我們回家吧!”
謝漁抱起雲清月穿梭在夜色中,口中呢喃著:“我們回家……回家!”
雲清月的嘴角,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到的弧度,小子,又給你美到了!
七位侍君中的楚北秋和文知瀾回到自己家之後,除了被人私底下議論以外,並沒有多大的變化。
楚北秋性格豪爽,他並不覺得難堪,反而是鬆了一口氣,一天到晚該幹啥幹啥。
文知瀾生性冷漠,除了看書,好像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。
表面神色溫和,實則對待人疏離,他一個人關在自己的房間裡,似乎有看不完的書。
最後一位是丞相府的庶子——於夢舟,這位也是身份特殊。
他雖不是夫人親生的,但他姨娘當初是為了救同樣懷有身孕的夫人而死。
所以,夫人也是感恩,將他當親生兒子般的對待。
於夢舟又與丞相夫人肚子裡的姐姐——於夢如前後出生,兩姐弟的感情也是相當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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