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初雪:“怎麼可能?你怎麼想的?”
於夢如反駁道:“夢舟進入公主府後不願侍寢,誰知道公主殿下會不會懷恨在心?!”
趙知意:“那……公主殿下都放你弟離府了。再說,不是你們姐弟邀公主殿下來逛花園的嗎?”
俞初雪:“就是,明明殿下之前都說要回去了!”
於夢如還想再說什麼,雲清月卻不願再等了。
雖然現在還是秋天,雖然謝漁身體好,但他也還是會覺得冷的,於是雲清月施法讓於夢舟馬上清醒了過來,實話實說了。
“姐!我沒事!是我自己不小心,看到名貴的菊花就太入迷了,才失足落入湖中,不關公主殿下的事。”
於夢如恨鐵不成鋼道:“弟弟,你就不要為公主殿下說話了!就算不是她推的,她也不打算救你。”
於夢舟:“我沒有!姐,殿下身體不好,我不怪她!”
雲清月:哦豁,還怪上我了?不怪我,還成了是他寬宏大量了。呵呵!
俞初雪:“不是!於小姐,我算是明白了!你是一定要把推你弟弟落水的這個鍋,戴在公主殿下頭上就對了!”
趙知意:“你的親弟弟都說了,不關公主殿下的事,你還硬要說是你弟弟包庇公主殿下!你這無中生有的本事可真大!”
俞初雪拍了拍趙知意的肩膀道:“我終於知道,為什麼你寧願說自己心悅文知瀾,把名聲搞臭,也要拒絕當太子殿下側妃了。
原來是有這麼個對手啊!就憑你這暴脾氣,兩天就得被這詭計多端的於小姐整死!”
趙知意:“……”
於夢如頓時氣紅了臉:“俞初雪,不要以為你現在攀上了公主殿下,就可以不將我放在眼裡……”
俞初雪:“豈敢!豈敢!”
謝漁看著雲清月:“殿下,我冷!”
雲清月脫下自己的罩衫披在謝漁身上:“我們快回府吧!免得你要著涼了!”
說罷雲清月護著謝漁走了,趙知意和俞初雪也跟著離開了。
到了外面場地,旁人都奇怪地看著謝漁怎麼溼身了?還披著……公主殿下的罩衫……
以至於公主殿下扶著謝漁上了馬車,眾人的視線都一首跟隨著西人。
是西人,還有趙知意和俞初雪,一首跟到雲清月上了馬車,兩人還在依依不捨地跟公主殿下道別。
其實她們很想說,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可以跟公主殿下見面,但是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趙知意手足無措間,一不小心扯掉了雲清月的面紗……
一張絕美的容顏出現在眾人面前,所有人都心口一滯……
這是……
公主殿下的真容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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