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躍搖頭嘆息:“唉!你們啊!全身哪裡都不硬,就是嘴最硬!”
白之羽:“你……”
沈躍:“算了,不跟你們說了,本公子先走了。”
陸聽風拉了白之羽一下:“算了,之羽,沈兄說話向來如此,兄弟之間,我們就不與他計較了。”
白之羽冷哼一聲:“他還不是仗著自己有錢,我們只不過是吃人嘴軟而己。”
陸聽風搖了搖頭:“之羽,話不可這麼說,沈兄雖是鎮國公府的庶子,但身份地位還是較你我高的。
可惜,我們現在離開公主府了,手頭也沒有那麼寬裕了。”
白之羽突然靈機一動:“聽風,三日後有一個花燈節,你說公主殿下會不會參加?”
陸聽風也立即來了興致:“我想她肯定會去,聽說公主殿下現在只需要在府中修身養性,皇帝和皇后只讓她好好保重身體,過一些逍遙自在的日子。
我們最近不是經常在熱鬧的地方偶遇她嗎?花燈節又熱鬧又好玩,殿下是一定會參加的!”
白之羽得意道:“那我們就在花燈節那天晚上,再去偶遇公主,然後陪她一起去猜燈謎,幫她贏獎品,說不定,她一高興就又會讓咱們回公主府了。”
陸聽風略微沉吟一下:“也好!以往只要我們送公主殿下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,她都開心的要命,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!”
雲清月這會正和謝漁、月季和茉莉西人坐在大酒樓裡準備吃一頓好的,然後她就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!
謝漁皺眉準備脫外衣:“殿下,你冷嗎?”
雲清月急忙阻止了謝漁的動作:“不是,我不冷!肯定是誰又在想算計本公主了!不過,沒關係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!”
月季自從向公主殿下表忠心了以後,就死心塌地的跟著公主了。
然後,她就發現,自從公主殿下變得身嬌體弱了之後,脾氣反而變得隨性了許多,連帶著她也跟著變飄了。
她瘋狂拍手:“好!殿下說的好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門外的小二一推門,身後就探出了兩個腦袋:“哎呀!我的公主殿下!終於讓我們找到了……”
來人正是趙知意和俞初雪,二人不請自來,大大方方給雲清月行了一禮,自己找個位置坐在了雲清月的對面。
趙知意一臉幽怨:“公主殿下,你也太難遇見了吧!
前一天聽說你在西街,我們就讓丫鬟去蹲守著,然後你第二天就出現在東街。
我們又讓另一個丫鬟去東街,第三天你又去了南街。
我們又……唉!累了!”
俞初雪拍了拍趙知意的肩:“還好啦!今天讓咱們等到了!”
趙知意:“還不是我機智,每條街口都派了人去守著。”
月季皺眉:“不是,你們是誰?你們跟我們公主很熟嗎?”
趙知意:“我們是你們公主殿下的朋友,我叫趙知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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