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依依剛經歷了小產,這會絕望地看著他們,露出一抹苦笑艱難的說道:“你們是不是忘了,在床上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說的?
你們說會永遠愛我,對我好,總有一天會娶我進門?
白之羽,你最虛偽,平時裝作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,實際上最瘋狂,死裝男,一點用都沒有。
陸聽風,你又是什麼好東西?不是你和白之羽自己嫌本公主醜的嗎?怎麼還怪我挑拔離間了?
哈哈哈!公主殿下永遠都不會再要你們了。你們這兩個髒東西,也配肖想公主殿下?
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?還當自己是英俊瀟灑的貴公子呢?我呸!
還有你們,都是活該,誰叫你們說話不算話,不是說會娶我嗎?你們不娶我,還不許我找下家了……”
幾人聞言又是惱羞成怒,一起上去對錢依依拳打腳踢。
沒過一會兒,就將錢依依打得進氣少,出氣多了,即便是在醫館,也是沒救了!
最後醫館的老闆報了官,那幾個打人的都被官府派人來抓走了。
為了這事,第二天一早,雲清月還特意進宮了一趟,要求皇帝嚴懲那些殺人兇手。
皇帝還是有些意外,雲清月身體不好,為什麼還要管這件閒事?
雲清月向皇帝說明:“父皇,那個錢依依是兒臣在花燈節上偶遇,當時錢依依大出血,是兒臣救了她一命。
兒臣只是惋惜,兒臣費盡千辛萬苦救的女子,竟活生生被那群畜牲打死了。
父皇,雖然錢依依只是小小官員之女,但她也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!
最可惡的是,那陸聽風和白之羽幾人,仗著自己的父親是高官,竟然強迫錢依依,讓她不僅未婚懷孕,還得了髒病……”
皇帝聞言,眉頭緊鎖:“這裡面還有白之羽和陸聽風的事?!”
雲清月:“父皇,最可惡的就是他們倆個,兒臣聽那錢依依說,他們倆未進公主府前就與她廝混在一起互許終身了,進了公主府後還在一起。”
皇帝大怒:“竟有此事?!豈有此理,嚴懲!必須嚴懲!所有此次出手打人的,通通斬立決!”
雲清月心中冷笑,狗皇帝,其實早就想殺他們了吧!這會倒是會做好人。
雖然當初他送他們進公主府,沒有在七位侍君面前明說讓他們當內奸,但狗皇帝同他們的父親旁敲側擊,傻子也看的出來。
這下好了,繼葉寒之後,一下子又除去了兩個,將來很有可能會破壞他慈父形象的禍害了,狗皇帝心裡其實樂意至極。
雲清月見皇帝下了旨意。要將那幾人斬立決了,她又咳了幾聲就準備離開,皇帝卻留住了她。
“月兒,你看父皇最近這臉色如何?!”
雲清月歡喜道:“父皇,兒臣早就注意到了,父皇紅光滿面,年輕了許多,不用說,身體肯定是棒棒的,兒臣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!”
狗皇帝聞言還是挺高興的,但似乎是又有什麼話難以啟齒,臉憋的通紅。
最後還是示意旁邊的太監上前小聲詢問:“公主殿下,陛下是公主殿下的父親,公主殿下現在也己成婚。
陛下是想問,陛下在夫妻生活上太過於……頻繁,這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