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“嫂子，你要去免稅店嗎？幫我帶個口紅色號。”
早上九點，姜寧在群裡發訊息。
我回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然後靜音了這個群。
十點鐘，我說去免稅店，一個人出了酒店。
計程車直奔機場。
路上收到莊衍的訊息：“文文你去哪？中午一起吃飯。”
我打了幾個字：“免稅店，可能逛久一點，你們先吃。”
“幫我給寧寧帶瓶香水，她之前說喜歡那個什麼......算了我問她。”
連給姜寧買東西，都要透過我。
我沒回。
機場安檢的時候，手機又響了。
沈昭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免稅店。”
“幾點回來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下午三點寧寧想去潛水，你去不去？”
下午三點，我在三萬英尺的高空。
“不去了，我不太舒服。”
“又不舒服？你這兩天怎麼回事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行吧，你在酒店休息，晚上一起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安檢員看了我一眼。
“女士，您手在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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