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戶是一家北美連鎖餐飲品牌,他們要一套消費者行為分析模型。你擅長這個。”
“資料量大嗎?”
“三年的銷售資料加上會員系統的行為軌跡。”
“什麼時候要?”
“兩週。你覺得趕嗎?”
“不趕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笑了一下。
“我喜歡你這種態度。”
我每天早上七點到公司,晚上九點離開。
不是因為加班。
是因為工作的時候腦子是滿的,不會去想別的事。
第三天,沈昭的訊息風格變了。
“聞笙,我錯了。”
“我不該說你矯情,不該忽略你。”
“你跟我說去哪了行不行?我飛過去找你。”
“我已經跟寧寧保持距離了,你回來。”
跟姜寧保持距離。
我走了三天,他跟姜寧保持距離了。
我在的那兩年呢?
我提了無數次的時候呢?
我翻到他的朋友圈。
最新一條是昨天深夜發的。
一張他和我的合照,戀愛第一年在遊樂園拍的,我笑得露出牙齒,他摟著我的肩膀。
配文:“聞笙,回來。”
底下的評論——
姜寧:“時渡加油,嫂子肯定會回來的。”
莊衍什麼都沒評論。
但他發了一條朋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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