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船後,傅疏晚就被傅鶴軒安排進了他在京城的院子。
傅鶴軒要忙著生意,每日都是早早就出門了,但因為擔心傅疏晚無聊,總會擠時間陪她出門逛逛。
傅疏晚覺得他這樣太辛苦了,拒絕了他幾次,自已安安分分地待在院子裡不出門。傅鶴軒就承諾等忙完之後再帶她好好玩玩。
又過了幾日,宮裡就來了信,是他們的長姐許久沒見過傅疏晚了,想讓她來宮裡一聚。
傅疏晚被打扮得格外隆重,經過了一道道森嚴的拷問搜查,才終於進了宮,見到了長姐傅貴妃。
傅貴妃還是原主記憶中的模樣,婉莞恬靜,“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”,當得起傾國美人的稱號。
只是十多年的宮廷生活,到底讓她的眼角添了幾縷愁緒,美目流轉間也多了幾分“貴妃”的威嚴。
“阿姐。”傅疏晚如原主記憶中那般,撲到傅貴妃懷裡,眼中對她的親暱不減,“阿姐,我好想你。”
“晚晚,阿姐也很想你。”
歷經宮鬥十餘載,這會兒抱著自家的親妹妹,傅貴妃彷彿回到了曾經在江城裡無拘無束的日子,在宮裡飄蕩著的心才像是找到了依靠。
她雙眼含淚地看著傅疏晚道“晚晚長大了,都快比姐姐高了。來讓阿姐看看,嗯,長開了,變得更漂亮了。”
傅疏晚順從地轉了一個身,然後挽著傅貴妃的手,帶著哭腔說:“阿姐,你是不是在宮裡過得不好,我覺得你沒有以前那麼開心了。”
傅貴妃輕輕捂住她的嘴,對她微微搖了搖頭,說道:“阿姐在宮裡過得很好,阿姐身為貴妃,誰敢欺負你阿姐啊。聖上待我也好,經常會來看我。
好了,快別說我了,晚晚說說家裡吧,好久沒見父親母親了,他們可還好?還有你,你也快及笄了,可有意中人?”
傅疏晚自然知道傅貴妃的意思,這宮裡處處都有耳目,就是在自已宮裡都不能快活,她有些心疼地掉下眼淚,解釋道:“太久沒見到阿姐了,我有點激動。”
“多大的人了,還像以前一樣愛哭鼻子。”傅貴妃輕柔地拭去她的淚水。
傅疏晚又要忍不住淚水了,她努力剋制道:“好,阿姐,我跟你說說家裡。”
“爹爹孃親都很好,爹爹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喝茶,收集名人的詩畫。”
“孃親也還是喜歡自已去街上逛首飾,哥哥弱冠之後,孃親又多了個幫哥哥相看的習慣,收集了一大本江城女子的畫冊。”
“但哥哥不願意,總是以先立業後成家為由,躲著孃親,到現在都沒給我找個嫂子回來。”
“確實不像話。”傅貴妃聽著這些家長裡短,臉上也帶上了真切地笑,“回頭你跟阿軒好好說說,讓他多上點心,再拖下去,你就說阿姐可就直接給他賜婚了。”
“嘿嘿,那也可以。”傅疏晚靠著傅貴妃,撒嬌地抱著她的手。
“那你呢?”傅貴妃點了點她的鼻子問道,“我們晚晚也到了該嫁人的年齡了,可有心儀的物件?”
“阿姐~”,傅疏晚扯著傅貴妃的袖子搖了搖,小女孩姿態地撒嬌道,“我也有心上人了。”
“哦?是哪戶人家的公子啊?”
“是裴家的家主,裴煜寧,他長得俊,待我也好了。”
“竟是裴家主!”傅貴妃驚訝。
“阿姐認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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