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在摩天輪上,月色低垂,夜暮籠罩,周身唯所處的這一方天地是明亮的,就好像天地間只你我二人,兩顆心漸漸靠近,曖昧頓生。
蘇苡涵當初將晚餐選在摩天輪上,就是為了能拉近男女嘉賓的距離。
沒想到最後竟便宜了封越澤,她也只能暗自祈禱自家的“這隻羊”可千萬不要被他這頭大尾巴狼叼走啊。
封越澤倒了兩杯檸檬水,遞給林疏晚後,自已靠在座椅上慵懶地喝著,像在飲酒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“看不出來你還挺喜歡玩刺激的專案,之前玩過嗎?”
“小時候身高不夠,長大後沒時間,今天算是初次嘗試吧。”離開鬼屋的林疏晚又恢復到了氣質高冷地狀態。
封越澤看著她這副清冷的樣子,腦海裡還能回想起剛剛在鬼屋裡的場景,輕咳一聲藏住了勾起的嘴角。
只是桃花眼裡蘊著笑意,流光溢彩,更顯風流,讓人一不小心就容易沉溺進去,“要是喜歡刺激,可以嘗試高空彈跳跳傘。”
“好。”林疏晚斂眸,躲開了他灼人的視線。
“賽車也不錯。”封越澤狀似無意的說道,“看你選的那個模型,之前瞭解過?”
“也不算,我只看過一次現場的,很酷,但我不會。”林疏晚似乎想起了當時的場景,看向封越澤,目光灼灼,“如果有機會的話,希望能體驗一把。”
封越澤感覺她的說是自已,又感覺像是透過他看向別人,心下莫名有些不爽。
林疏晚問道:“你現在還開嗎?”
“很久沒有開過了,太忙了。”封越澤不再繞圈子,直接說道,“我有一輛車,跟你送的這個很像,可以說外觀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他還是懶散地靠著,只是眼神緊盯,滿是探究。
林疏晚沉默了一會兒,坦白道:“我見過你那輛車,這個就是照著你那輛選的。”
封越澤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,來了興趣:“哦?我為了不讓家裡人發現,那輛車偷偷放在賽車點了,只有用的時候才會開,所以你見過我賽車?你說的那次現場的,看的是我的比賽?”
“是。”
封越澤本就是隨口猜測,見她痛快地點頭了,還有點不敢相信,坐直身體問道:“不可能啊,什麼時候?”
“很久了,不太記得了。”林疏晚不再透露,只說,“我只記得你當時一頭紅髮配著紅車,肆意張揚的樣子,很讓人羨慕。”
“那就是我高二那會兒了。”封越澤得了誇獎,悠哉地翹著二郎腿,嘚瑟道:“你也羨慕?”
“對,我也很羨慕。”
“你這話真該在我高中的時候講給我哥聽。”封越澤心情不錯,“你在我們圈子裡,那可是出了名的乖巧聽話又聰明,我爸媽還有我哥恨不得把你和我對換一下。”
“那你呢?”林疏晚聽出了他語氣裡隱含的一絲埋怨。
“我?我那時候可討厭你了,你這種別人家的小孩,最遭恨了好吧。”封越澤玩笑道,也不隱瞞,語氣中透著些回憶,“他們越誇你聽話,我就越叛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林疏晚也笑了,“你可是我們高中的校霸,遲到早退,逃學打架,你都幹過。”
封越澤看著她,故意露出懊惱地表情,“糟了,你知道的都是這些不太好事情,我有點吃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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