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,江聿風看似跟其他人一樣,夾、涮、咀嚼、嚥下,心無旁騖一本正經地吃飯。
無人知曉,他的心思早跑到了葉疏晚的身上。
看她乖巧地捧著碗,小口喝粥,水漬留在唇上,襯得唇色愈發豔麗。
如玉的柔荑輕輕捏著瓷勺,反倒比這瓷器還白幾分。
放在五天前,他壓根不會相信什麼一見鍾情,對父母間黏黏膩膩的愛情也是嗤之以鼻。
但他沒成想,看到葉疏晚倒在他面前的那一刻,他就見色起意了?!
明明當時她狼狽得很,全身髒兮兮的。
可那雙眼可憐兮兮地看向自已,眼底是求生的渴望。
上下唇輕輕一碰,吐出的字讓他無法拒絕。
指尖的扳機再也無法扣動分毫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她就已經被他抱在懷裡了。
那感覺,像是前二十七年一直行色匆匆的旅人,終於在一朵薔薇前停下了腳步,從此江南煙雨、大漠落日都不及它。
葉疏晚遲遲不醒的這幾日,他心裡亂得很。
一面反覆思考等她醒來該如何留下她,一面又擔心醒來的是變成喪屍的她。
直到第四日,他們都認定就算她大概是醒不來了,即使醒了也只能是喪屍。
既然如此,不如直接殺掉,省得他們走後禍害其他人。
再加上此次出行的任務不能再拖,他才下定決心,等到第五日早上,若她還不醒,那便……
好在,她醒了。
好在,她主動提出了想留在他的隊伍。
因為一直關注,開啟房門的那一刻,他就察覺到了。
收拾妥帖後的她露出了精緻的眉眼,纖穠合度。
眉眼鼻唇,從上到下,好似哪哪兒都是按著他的心意長。
只是她怕他。
不管是房門開啟對視後那微退的一步,還是此刻縮在他身邊,安安靜靜不敢與他交流。
無一不說明,她在怕他。
一想到這個,江聿風就煩躁得很。
只是多年不動聲色慣了,面上並不表露分毫,就是看起來更不好惹了。
【晚晚,未來喪屍王是不是討厭你啊,感覺他心情不太好,要不我們下次還是離他遠點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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