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聖上,該早朝了。”
劉公公的徒弟顫抖著雙腿,戰戰兢兢地想將厲商洵喚醒,劉公公站在他身後,也是唇色蒼白。
厲商洵這才醒來,揉了揉額角,這夢雖然離奇,但難得睡了一個好覺,頭也輕鬆了不少:“幾時了。”
劉公公見厲商洵心情尚佳,當下鬆了一口氣,忙把徒弟推到後面,回道:“卯時差一刻,奴才服侍聖上起身?”
“嗯。”
上朝時,臣子們驚訝地發現,今日陛下的心情格外好,甚至還誇獎了一句處理災情有功的秦大人。
退朝後也不敢亂打聽,上一個打聽宮裡訊息的李大人,他的血還留在太和殿的那根柱子上呢。
血染上紅木,都是紅的,太監可能沒注意。
但站在這根柱子旁邊的喬大人總能聞到那股子血腥味,還有那天血撒在臉上的溫熱感。
喬大人本來挺圓潤的,現在瘦得都快成竹竿了,聽說以前是非肉不吃,現在是隻吃得下蔬菜,挺好的,健康養生。
晚上歇息的時候,他們也只能默默祈禱,希望明日的陛下也能像今日這般。
*
另一邊,柳疏晚從厲商洵的夢裡出來後,才真正睡下。
沒睡多久,就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。
“咚咚,咚咚咚,咚咚咚咚咚。”敲門聲一聲比一聲重。
柳疏晚被迫從被子裡出來,簡單地穿了一件衣服,其實也沒有別的衣服可穿。
原主剛進宮就被髮配到了冷宮,宋家給的錢她全留給了父母,她就只有那麼兩件衣服。
太冷了,柳疏晚顫抖著開啟門,是一個小太監。
他見柳疏晚遲遲不來開門,本來都打算走了的,這會兒她突然出現,就不耐煩地把手裡的飯盒扔向了她,也不管她接沒接住,轉身就走了,邊走邊罵罵咧咧:
“真是晦氣,這麼冷的天還要來送飯。”
飯盒掉到了地上,滾出了兩個發硬發乾的饅頭。
原主在冷宮裡的飯只能吃到饅頭,有一頓沒一頓的,太監想起來的時候送一次,沒想起來就算了。
柳疏晚把饅頭和飯盒拿回屋裡,重新鑽回到了被子裡。
七七在柳疏晚的腦海裡氣得直跳腳:【晚晚,他怎麼能這樣。】
(我們在冷宮嘛,他能記得送飯已經算是好的了,原主能多活幾天,還得感謝他送來的飯。)
【但是,還是好氣哦!】
(沒事,等以後出去了就好了。)
【嗯!那晚晚,下一次什麼時候入夢。早點攻略男主,我們就能早點出去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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