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還可以就剛剛“想說的話”再深入探討一番。
“行了,今日就到這吧,朕乏了,宸妃隨朕一道離開,爾等隨意。”
等起身卻被柳疏晚拉住了衣角,厲商洵低頭才發現她醉了。
也就幾句話的功夫,僅一杯果酒,柳疏晚就迷迷糊糊,不知今朝是何夕了。
這一點,柳疏晚也很無奈,她沒想到原主這副身子的酒量這麼差,才一口就醉了。
此刻她的意識是清晰的,但臉頰通紅,雙眸微醺,身子軟得像是沒骨頭,被厲商洵一帶,就落進了他的懷裡。
柳疏晚乾脆放任自已,就著這個姿勢仰著頭含含糊糊地問道:“嗯?要走了嗎?”
柔軟的身體依偎著厲商洵,呼吸噴灑在他脖頸處。
幽香摻雜著果酒的香氣送入鼻息,鑽進脊髓,讓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厲商洵壓著嗓子哄道:“對,我們回宮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得到肯定回答的厲商洵擁著柳疏晚快速離開了。
歌舞還在繼續,在場的人卻再沒有了觀賞的興趣,紛紛藉口離開。
剛還是羅衣輕舞、樂聲悠揚的坤寧宮,轉瞬間就只剩下訓練有素、悄無聲息的宮女還在打掃收拾。
金碧輝煌的宮殿少了人氣,也寂寥了幾分。
今晚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宿夜難眠。
*
乾清宮,厲商洵將柳疏晚放到了床上,剛打算撤離卻突然被她的力道帶倒。
慌亂間擔心壓到身下之人,就將兩手撐在了她耳側,四目相對。
距離太近了,他視線只要略微往下,就能看到她起伏的胸脯。
厲商洵匆匆移開眼睛,忽然覺得自已也有幾分醉了,酒意上湧,耳根有些發燙。
偏偏她還不安分,雙手突然伸到他腦後,嬌嬌柔柔地喚著:“阿洵,你不親親我嗎?”
“你不想親親我嗎?”
說完還夠,紅唇微張,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厲商洵不再忍耐,由著心底的渴望傾身而下,額間、眼角。
右耳的那一處小痣被他著重關照,最後才到那一抹豔色,低頭糾纏不休。
久久之後才分開,在柳疏晚的喘息聲中,厲商洵低啞地聲音在她頭頂響起:“阿晚,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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