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外的程彥眼睛都快瞪裂了,扯著沈言柯的衣袖瘋狂示意他看:
這還是聿哥??
聿哥不會被人奪舍了吧!!
沈言柯一把抽回自已的袖子,一本正經地理了理,見程彥還是一個勁兒地纏上來,終於沒忍住,白了他一眼:蠢。
程彥狠狠地瞪了一眼他:你才蠢。
“至於項鍊,晚晚想要,取回來便是了。”江聿風擁著葉疏晚,陰冷地目光射向安時溪。
他本非良善,之前被送去軍營也不過是江父想將他的性子壓一壓。
現下末世,倒也沒了顧忌。
更何況這女人眼底滿是算計,對懷裡的人兒並無半分真心不說,更隱隱有殺意,留著也是禍害。
只是在此之前,得先取回項鍊。
安時溪只覺頸間一疼,脖子似乎被什麼東西抵住了。
“溪溪!”
“時溪!”安時溪的隊友驚呼道。
“請慢——”何晏開口道。
安時溪是目前基地裡唯一的空間系異能者,日後找物資還需要她的幫助,若是喪生於此太過可惜。
何晏看出了江聿風的狠厲,衝安時溪打了個眼色,“時溪願意將項鍊歸歸還,能不能請您放她一馬。”
葉疏晚在江聿風的懷中動了動,想看看發生了什麼卻被他的手按住了:“乖一點。”
溫柔又繾綣的聲音從頭頂傳入耳內,惹得她從耳後一直紅到了脖子,也不再動彈,乖乖地待在他的懷裡。
見安時溪還傻傻地愣在原地,何晏皺眉催促道:“時溪!”
安時溪唇色發白,項鍊是她在末世安身立命的關鍵,絕對不能交出去:“我,我沒帶,對,我忘帶了,嘶——”
脖子處的刀刃再次往肉裡送了幾分,似乎割到了動脈,流血的速度變快了。
“時溪,快點,你不要命了!”何晏再次催促。
失血感讓安時溪眼前發黑,但刀子就架在脖子上,也只能先保命,她顫抖著手取下項鍊,朝車窗內遞過去。
葉疏晚掙扎著江聿風的懷裡出來,見安時溪這般慘狀,連忙拉了拉江聿風的手,滿是懇求:“別。”
這樣就死了也太便宜她了。
江聿風看了眼安時溪眼底的不甘和恨意,彈了下葉疏晚的腦門,終還是收了手,無奈地說了句:“笨。”
看到葉疏晚軟乎乎地捂著有些泛紅的額頭笑,他又好笑又心疼地伸手替她揉了揉。
算了,總歸有他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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