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攸寧面帶愧疚地將林疏晚身上的糕點拂去,暗地裡卻用上了手勁,讓糕點碾碎在她的衣服上。
茶喝好了,也該執行下一步了。
正巧她也見不慣林疏晚穿得比她還豔。
“晚晚,你這兒弄髒了,要不還是讓我的侍女帶你去換一身吧,我那兒還有幾套備用的,香竹。”江攸寧暗暗朝著侍女打了個眼色。
“是。”香竹上前行了個禮,抬手示意道,“林小姐這邊請。”
林疏晚任由她領著,彎彎繞繞地沿著小路走了好久,才進到了一間廂房。
七七警覺地探查了廂房周圍:【報告晚晚,一切正常。】
林疏晚倒是放鬆得很,嫌棄地挑了挑衣裙,勉強在其中選了一身鵝黃的換上。
(理當正常。)
七七疑惑道:【誒?我還以為,她特意把你的衣服弄髒領到廂房,是想作些小動作,比如讓你和江亦珩生米煮成熟飯之類的,話本子裡不就是這樣寫的?】
(情況不同,我可是他們邀請來的,若我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,作為宴會的主人,江攸寧該如何向鎮國公府交待?)
【那她這麼大費周章的究竟想幹什麼?】
(唔,可能是想看看我飲下的那東西到底有沒有用吧,說不準江亦珩此刻就在我回去的路上等著我呢。)
林疏晚整理好了服飾,便繼續由侍女帶路往回走。
回去與來時是同一條路,安靜偏僻,鮮有人至。
因為是御賜的別苑,其他貴女也不會輕易從宴會上出來,隨意走動。
路上除了偶爾經過的侍女,並無其他人。
江亦珩就等在了他們經過的一座假山處。
聽見動靜後,他提著盒子走出來,與林疏晚她們打了個照面。
“晚晚?”
“亦珩哥哥,你怎麼在這兒?”
江亦珩故作瀟灑地揚了揚手裡的盒子:“之前阿寧定下的頭飾到了,我正巧無事,便想著給她送過來。”
“到時才想起她正在辦花會,也不好打擾,索性就送到她院子去。”
“這別苑我來過一次,就沒讓下人帶路,沒成想在這兒遇上了你,你怎麼沒在花會上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不著痕跡地慢慢向林疏晚靠近。
林疏晚裝作不知,回道:“我衣服弄髒了,去廂房換了一身,現下便要回去,那亦珩哥哥,我就先走了?”
“等等,有落葉。”
江亦珩抬手,拂去她頭上莫須有的落葉,而後假裝剋制地後退半步,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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