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沒它,我與你母親也是天作之緣。”
卡斯蒂爾自信滿滿地說完,瞥了眼特羅諾斯又道:
“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,我就勉強提點你幾句,遇上喜歡的女孩兒,就得及時出手,軟磨硬泡,還得放得下身段,該哄哄,該認錯認錯。”
“可別到時候你大把年紀了還打著光棍,丟你爹我的臉。”
“當然你要是現在就看上哪家的姑娘了也行,我肯定舉雙手雙腳同意你為愛走天涯。”卡斯蒂爾一副開明大家長的樣子。
“拜託,我才十歲,你想跟母親過二人世界也不至於現在就讓我離家出走吧!”一眼就看破了父親小心思的特羅諾斯心累道。
卡斯蒂爾遺憾地摸了摸下巴: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,反正十八歲之後你就自已搬出去住,我最多隻能再忍你八年。”
“哼,我才不,家裡母親說了算,母親才捨不得我這麼快就搬出去呢!”特羅諾斯做了個鬼臉,一溜煙跑到了最前邊。
“嘿,你小子,皮癢了不是。”
卡斯蒂爾幾個大步就追上了特羅諾斯,一把將他抄起,輕輕鬆鬆提著邊走邊道:“回去我就跟你母親說,你母親早晚同意。”
“哼!我才不信。”
“一天天的只知道哼哼哼,你是哼哼怪嗎?”
“哼!”
……
就到此為止吧。
後面發生的事,他不想再回憶一遍了。
時間差不多了,特羅諾斯將收集好的花插到了剛編好的花環上,清理好地上的枝條後起身上樓。
現在也該去哄哄某隻生氣的小吸血鬼了。
不然這可能是第一次,也將是他最後一次收利息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聽這敲門的節奏,以為是木偶人的林疏晚沒有防備地開門,見到特羅諾斯後臉色一臭,砰得一聲再次將門關上。
碰了一鼻子灰的特羅諾斯再次敲了敲門:
“奧羅拉,我是來道歉的。”
“滾!”林疏晚暴躁的聲音從房內傳出來。
特羅諾斯依然站在門外:“方才是我太過唐突了,抱歉,以後不會了。”
“這是你失控那天落下的裙子,已經幫你清洗過了。”
林疏晚生氣地坐在床上,被單上憑空出現了幾條眼熟的裙子。
“你要給露奈特帶的草莓糖,我也已經放在了她家門口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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