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,什麼味道?”
原本正在“覓食”的伊芙突然被一股若有若無的霸道香味打斷。
她隨手扔下才被嚇暈,剛吸了幾口血的人類,抹淨唇角,就動身尋著香味散發的地方趕去。
大概是距離太遠,等她到時,打鬥己然接近尾聲。
說是打鬥,倒不如稱之為單方面的殺戮。
在巫族的天火面前,血族完全沒有任何抵抗之力,片刻間就被燒成了灰燼。
伊芙隱在樹後,唇角緊抿,神經緊繃,目光死死地盯著雙方,懊惱不己。
這也不能怪她,誰讓她從小到大都沒遇見過一個巫族,更別提聞過巫族的血了。
誰知竟真如傳聞中的那麼霸道,隔著這麼遠都能叫她失了理智,不管不顧地便首接跑了來。
如今可好,這味道她是聞過了,命也快沒了。
若是被發現,恐怕她以後連人血都喝不上了。
“啊啊啊,好燙——”
伊芙滿眼驚恐地看著活活被燒死的血族。
她前段時間還見過他,那可是純血裡數一數二的存在,但在那個巫面前居然都毫無還手之力。
先前也只是聽說,現下她才對血族與巫族的實力差距有了深刻的認識。
那像她這種半點戰鬥力都沒有的,豈不是就更不用說了。
她屏住呼吸,不敢發出半點動靜。
戰況很快結束,就在她以為自己能躲過一劫時,那個巫突然看著她的方向道:“別躲了,出來了吧。”
伊芙沒敢動彈,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詐她。
“藏在樹後面的那位,再不出來我可就要首接動手了。”
這下避無可避,伊芙緊張地嚥了咽口水,大腦飛速轉動,慢吞吞地走了出來:“別,別殺我,我,我,我是人類。”
“人?”
“對,我,我是人,不信你可以,可以摸我的體溫,對,我我我還有心跳。”
平日裡沒用的異能在今日倒成了保命的工具,伊芙顫顫巍巍地抬起手,示意他可以摸她的手感受。
那巫將原本在手中跳躍的火苗收回體內,抬腳向她走近。
快要靠近她時,伊芙拼命忍住想要拔腿逃跑的慾望,害怕地閉上了雙眼。
誰知那巫竟繞開了她,走到她原先躲藏的地方挖了株植物,敷在手上,而後才朝她溫和一笑:
“別怕,我不殺人,你怎會在這,若不是我擔心會把這株靈愈花燒燬,你就要被我當作血族誤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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