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訊息了!”沈憶誠的右手纏著繃帶掛在胸前,眼底透著喜意匆匆趕來。
江徹緊隨其後,只是觸及沈樂梓冷漠的目光時心頭一緊,在病房門口停住了腳步。
沈憶誠可不管其他,只激動道:“我的人在河下游找到了寶兒的外套,正巧在附近有人說遇見過一個姑娘問去火車站的路,聽他的描述,應該就是寶兒!”
“太好了,寶兒說不定真到了海市,難怪這麼些天都找不到,那我們即刻動身去海市。”
沈憶柔強迫自己不去想如果寶兒不在海市該怎麼辦,只一門心思安排道:
“那我們,不,我先去,阿誠你的手還沒好利索,跟珠兒一起留下來照顧你姐夫,我去海市把寶兒找回來。”
“我的手不礙事,海市情況不明,姐,你和珠兒留下,我去就行。”沈憶誠不贊同道。
當時沈疏晚他們遭到追殺,在江家的沈樂梓二人也不好過。
沈憶誠的手在護著沈樂梓離開時中了一木倉。
沈樂梓道:“我也去,舅舅的手是因為我,我一起去,還能幫忙換藥。”
“我,我可以派人跟你們一起。”在門口的江徹也想出一份力。
“不用!”沈樂梓拒絕得很乾脆。
“多些人,或許能更快找到晚晚妹妹。”江徹看著神態疏離的沈樂梓,像只喪氣的小狗小聲解釋道。
“咳咳,不用了。”沈向沂突然開口。
“爹!”
“向沂,你醒了!”
“我去叫醫生!”見平日裡的“死對頭”總算醒了,沈憶誠也是鬆了口氣。
等醫生檢查完,房內的三人連同還在門口的江徹也算是鬆了口氣。
沈向沂在沈憶誠地攙扶下,背靠著枕頭坐起,看向門外的江徹,溫潤的嗓音裡透著寒霜:“江少有心了,不過這樣的事,我們家可禁不起再一次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江徹緊抿嘴唇,張了張口,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“抱歉,我,只是想做點什麼……”
沈樂梓突然開口:“江徹,我們分手吧。”
“珠兒……”江徹在沈樂梓的目光下啞了音。
沈樂梓的神情異常平靜,映著今日陰冷的天氣甚至看起來有些漠然,只是眼底的情緒翻湧著:
“這次的事情,錯不在你,是我執意要去給你送訊息,造成現在的局面,也是我該承擔的。”
“珠兒。”沈憶柔還想說什麼,卻被沈向沂拉住了手。
“但爹說得對,這樣的事情我們家承受不起再一次了,我不想再讓我的家人為我的私心付出代價了,所以你以後……”
沈樂梓深吸了一口氣,嚥下了一絲哭腔,“所以你以後,不要再來了。”
江徹慢慢紅了眼眶,放在身側的雙手握緊,卻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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