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又心疼又無奈地用指腹替她擦掉眼淚,可剛擦去一滴,新的又湧出來,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“好了,再這麼哭下去,明天我可不敢讓你送我去機場了。”他聲音裡帶著笑意,卻細微藏著些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不行,要送。”江疏晚悶悶地反駁,手死死拽著他的衣角。
她抬起頭,鼻子和眼睛哭得通紅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看起來委屈又可憐,“你可不許在我睡覺的時候偷偷改航班逃走。”
“好,送。”陸硯的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,“那你要不要留點眼淚給明天?省得明天不夠用。”
“我明天才不哭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帶著哭腔逞強,“機場那麼多人,好丟人。”
“好,那今天也別哭了。”他環顧了一圈房間,故意壓低聲音道,“你就不怕被桌子、椅子、毯子、杯子笑話?”
“不哭就不哭。”江疏晚抽了抽鼻子,用力眨了眨眼。
可目光掃過牆角的行李箱時,胸口又一陣發悶,眼淚不爭氣地再次湧上來,“嗚嗚嗚,算了,我還是再哭會兒吧,明天、明天肯定不哭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陸硯嘆了口氣,沒再勸,只是彎腰打橫將她抱起來,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,又抽了包紙巾,然後坐在沙發上,讓她穩穩地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來,喝點水。”他把杯子遞到她嘴邊,“先把哭掉的水分補回來,不然明天沒力氣送我了。”
江疏晚乖乖地喝了幾口,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,那股酸澀似乎也淡了些。
她靠在陸硯的肩上,聲音還是悶悶的,帶著濃重的鼻音:“陸硯,我會想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也要想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每天都要想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好敷衍啊。”江疏晚紅腫著眼睛抬起頭,帶著點控訴地看著他,“你現在就這麼敷衍,等回去後會不會更敷衍我!”
“不會的。”陸硯捧起她的臉,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回去後,我每天都跟你發訊息,你也給我發,好不好?”
他頓了頓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骨,聲音放得更柔:“你可以跟我講,樓下那家咖啡店又最近出了什麼新品。”
“或者,阿諾河畔那天我們坐過的的長椅,今天是不是又來了一對情侶,他們是不是跟我們一樣,一起坐在那個長椅上看了好久的落日。”
“還有,記得上次我們躲雨時遇到的那位拉小提琴的街頭藝人嗎,也許你還會遇見他,聽著他練習完了一整首新曲子。”
“附近的小巷,我們都一起走過,所以……”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,“交給你一個任務。”
江疏晚看著他認真的眉眼:“什麼任務?”
“看看這些街道有什麼新變化,等我下次再來的時候,帶我去看看,好不好?”陸硯語氣溫柔道。
心裡那股洶湧的難過慢慢沉澱下來,變成了帶著期待的酸澀。
她用力點了點頭,把臉重新埋回他頸窩,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!叮【
;分積:硯陸略攻:一務任
】。分積0005:)選可(設人持維:二務任
】。:分積計累【
】。下留或開離擇選主宿請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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