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嘿嘿一笑,“說出來我改進改進去找其他人猜啊。”
擺手趕人的桑多涅動作頓住,眉頭一挑,“你們下一個還要去煩誰?”
哥倫比婭天真爛漫地說,“是阿蕾奇諾。諾諾說,到時候就一起出現在阿蕾奇諾身後當做驚喜。”
桑多涅嘴角抽搐,心中暗道,不是驚喜是驚嚇吧。
看來有人會比她更糟心,那她心裡就舒服多了。
……
被唸叨的阿蕾奇諾感覺背後涼涼的,反覆回頭去看,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奇怪……
她實在摸不著頭腦,便將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信件上。
距離曾經那次改變命運的大事己經過去一年了,克雷薇走過了挪德卡萊,進了遍地戰爭的納塔。
她說那裡的人都很熱情,但那裡也時時刻刻伴隨著犧牲。
戰爭遺孤很多,克雷薇走走停停遇到了就施以幫助,看情況給錢或者給物資。若不是納塔人,有願意的,她會送去壁爐之家。
不過選擇這條路的,她都是勸了又勸,確定對方想好了才會送。
對於母親的死亡她仍然無法釋懷,但悲痛己經被經歷與時間稀釋,她在信上說,「大局來說,許諾諾是對的」
突然——
左邊響起一道空靈的聲音,“好朋友的信嗎?”
右邊一道聲音壓低,“看不清,但看不清才好,看到了我們就成偷看的了。”
“嗯……阿蕾奇諾看起來很放鬆。”
“現在不放鬆了。”許諾拉著哥倫比婭從原地閃開三米遠,“阿蕾奇諾被我們嚇到了。”
阿蕾奇諾收起武器,深吸一口氣,誰面對悄無聲息出現的人都會被嚇到。
上次這種情況,還是她不熟悉哥倫比婭,於是想試試深淺。結果對方以為她在“玩遊戲”,反過來嚇到了她。
“你們現在這是……?”
許諾歪歪腦袋,“玩兒啊,現在我們兩個是不是特別像?”
他提著裙襬轉悠了一圈,旁邊的哥倫比婭有樣學樣也轉悠一圈,粗略一看完全會看成同一個人。
只是,阿蕾奇諾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。
許諾諾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怎麼就……對穿女裝毫無牴觸呢?現在年紀小,身形清瘦,看著倒也不奇怪。
但要是長大了,長壯了繼續穿女裝,那畫面有點不敢想象。
許諾和哥倫比婭就是來送驚喜的,現在驚喜送到了,反應也看到了,就結伴蹦蹦跳跳去嚯嚯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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