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冬宮內——
冰之女皇在箭矢射出的剎那看向了訓練場的方向,臺下彙報工作的皮耶羅敏銳察覺到上方神明的走神。
“女皇陛下?”
冰神半闔眸,周身的寒霜重了一層,“保護好那個叫許諾諾的孩子。”
除了這句話再沒有多餘的解釋,皮耶羅沒有多問,手掌撫在胸前微鞠躬,“是,陛下。”
……
翌日,統括官在愚人眾總部格魯波夫召開會議。
在外執行任務的執行官,能回來的也都被召回,只是為什麼選在早八呢?
一個兩個到場的執行官都在打瞌睡,首到會議的最後一位到場,皮耶羅才開始通知女皇陛下下達的命令。
另外特別關注多託雷進行了言語敲打。
大致意思就是不能偷摸著將人解剖了,也不能給投餵什麼稀奇古怪的藥水,總之任何鑽空子的傷害行為都不可以。
最後,許諾半年一次的體檢也交給了多託雷。
“抽個血化驗一下也算傷害行為嗎?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劣質玻璃。”
多託雷晃了晃手中的試劑瓶,其中的淡藍色液體盪漾開,漂亮、神秘、危險,如同許諾諾的存在。
他的嗓音低沉,慢悠悠的,帶著些許不配合與探究。
“我想女皇陛下說的,僅是保護這個特例,而非什麼都不能做吧?哈,現成的優質素材所能發揮的作用,遠非空守可以比擬的。”
站在正前方的第一席「隊長」卡皮塔諾沉穩開口,“多託雷,他是孩子。”
“時代可不會管誰是不是孩子。”
多託雷顯然不會輕易罷休,他言道——
“有限的壽命,脆弱的肉體組成渺小的生命,而當下我能讓他展現更有重要性、理想性、宏大性的價值……”
“讓他從歷史的無名塵埃成為留名青史的崇高者,這難道不是同族之間的互助?”
不知是誰先諷刺出了聲,斯卡拉姆齊冷然的視線看過來。
“如果你不這麼高尚無私,其實還挺像個人的。”
桑多涅眯起眼,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,“多託雷你說得這麼好聽的時候,要不要看看潘塔羅涅,怎麼說,許諾諾都是他的孩子。”
越過人家的家長處理人家的孩子……
潘塔羅涅真沒一點火氣的話,在場的人,可就都要重新掂量這位銀行家的品信問題了。
“不負責”三個字,會觸及不止一位執行官的神經。
被扯進同事友好交流會談的潘塔羅涅,不緊不慢地摩挲著食指上的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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