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佩露薇利,庫嘉維娜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,而是時刻注意著許諾的方向。
許諾朝庫嘉維娜甜甜一笑,手中的動作卻沒停。
他沒有使用神之眼的力量,就純勁大地拉弓射出箭矢進行干擾,但庫嘉維娜不敢賭許諾會不會突然射出一箭不一樣的。
佩露薇利還是吃了年紀的虧,被庫嘉維娜擊飛了出去。
“呵呵……孩子們,胡鬧也該有個限度了。”
給了個臺階,可惜佩露薇利不應,許諾也不接,本來就是抱著幹掉對方的目的來的,怎麼可能說停就停。
許諾將最後一支實體箭矢搭上弓箭,臉上的表情緩緩落下,眼中靜如寒潭。
“庫嘉維娜女士,你是一位有能力的管理者,但你並非合格的「母親」”
“這又與你許諾諾·費奧潘耶維奇·維克塞有什麼關係呢,有些事情,潘塔羅涅知道你以下犯上襲擊執行官的事情嗎?”
庫嘉維娜心中發憷,人也緊繃到了極限狀態,言語中的詞彙反覆提醒許諾,試圖讓其有所顧忌而停下當前的行為。
可惜無用。
許諾腳下緩步向一側移動,他說道:“我所期望的方向應一路順平,阻礙理應清除。”
嗓音中的稚嫩與冷漠相融,目光所及之處不是生靈而是目標,像一位不憐眾生的幼年神明,不通融世俗,又持有強大力量。
庫嘉維娜為自己的所想感到荒謬,腦海中女皇的眼眸與眼前的紫色眼睛重疊。
凌厲的箭矢己經襲來,向左側閃躲的庫嘉維娜被佩露薇利刺中。
就在這短暫的失神時間裡,由風凝聚而成的箭矢抵達,穿透了庫嘉維娜的胸口,而佩露薇利臨場覺醒的兩界之火將她焚燒。
一位執行官被兩個孩子殺死了。
遠在至冬的潘塔羅涅第一個知道訊息,從中推測出了大機率會發生的事情,因此早早做了準備。
等罪魁禍首被押送回至冬關押,潘塔羅涅也是第一個去看望的。
“這次的事情鬧得可真是出乎我意料的大,諾諾,合夥殺了一位比我的席位更靠前的執行官……”
潘塔羅涅失笑,目光撞進那雙完全沒有恐懼後悔的紫眸中。
“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偏偏是庫嘉維娜嗎?”
許諾可憐巴巴貼著冰冷的欄杆,一隻手抓住潘塔羅涅的袖口告狀,“是她先要弄死我的朋友。”
“所以你就解決了庫嘉維娜?嗯……諾諾認為這是問題源頭?”
“當然。”許諾的聲音剛落下。
一陣鼓掌聲從門口傳來,多託雷的聲音裡滿是稱讚,“不愧是糯米糰子,現在或許應該換個稱呼,邪惡的糯米糰子如何?”
“曾經你的父親對於一步到位解決事情的源頭,還是適應了不短的時間才下定決心做到。”
“現在咱們的諾諾,北國銀行唯一的少爺,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果決,真是值得表揚。或許下一次可以做得更好,比如不像現在這樣,幹了壞事兒就自投羅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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