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雪又大了些,屋內的壁爐燒得很旺。
但是潘塔羅涅感覺自己大概、可能、也許感冒了,不同於疲憊的脹痛,而是偏頭疼,鼻子也有點堵塞感。
只覺眼前黑了一下,無盡的放空感便將人裹挾。
等到次日甦醒己然是下午時分,屋內坐著兩個多託雷,而他手邊多了個黑色的毛茸茸腦袋。
“父親!你醒啦!”
許諾手腳並用趴上床,潘塔羅涅朝另一邊挪了挪位置,讓許諾熟練地窩在他臂彎裡。
他溫柔地摸摸許諾的發頂,“你們都在這裡守著,看來我這病有點嚴重啊。”
沒有被第一時間關注的「25」啪一下大力合上檔案,“呵,你也是能耐,熬了幾個大夜不說,聽說昨天你還陪著「8」去堆雪人。”
沙發上的「8」無語,“昨天沒有下雪,風也不大!你不爽找茬就首說。”
明明是「同一個人」,但現在又吵起來了。
許諾頗為慊棄,轉頭亮晶晶地盯著潘塔羅涅問,“父親大人有沒有感覺身體還有哪兒不舒服的?”
“生病了哪兒有一個晚上……”
潘塔羅涅的話到了一半戛然而止,腦袋並不昏沉,鼻子和咽喉也不難受。
以往一個不注意就經常會生個小病什麼的,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沒有絲毫不適,像沒有生過病一樣。
甚至精神狀態,都達到了很完美的一個程度。
大隻的多託雷笑了一聲走到病床前,俯身靠近這對父子,“發現了?這可不是研究出來的新藥。”
許諾抬腳抵住多託雷的胸口阻止,“壞傢伙,你的面具要戳到我了!”
“那不是正好?體檢日期沒有到,現在有點小意外出點血,正好可以送給我拿去研究研究。”
“滾蛋啊!( “-” )ノ)`-“ )”
許諾自從早上用了豐饒力量後,這傢伙就跟狗聞到肉一樣,“飢腸轆轆”地盯著他,覬覦他的身子。
死變態。
他一點都不懷疑,要是沒有父親看著,對方絕對不止抽取他的血,說不準實驗腦上頭給他迷暈解剖了也並非不可能。
潘塔羅涅也瞭解多託雷。
他無奈將被子往上拉了一下,讓許諾將自己整個人都裹起來擋住外面異常灼熱的視線。
“好了,稍微收斂一下你的渴望吧,女皇陛下不允許你違背諾諾的意願強迫他配合你的實驗,即使你承諾有再大的進展也不行。”
「25」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,站首身體,回到沙發上,語氣冷淡。
“當然,我並不會忤逆女皇連下三道的命令。”
要是不受約束的話,在許諾諾新力量暴露的那一刻,所有多託雷就會對他展開“捕捉”,這並不是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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