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許諾跳下手術檯,拉著潘塔羅涅往外走。
“聽說老庭院餐廳出了新品,父親陪我去嚐嚐吧,皮耶羅老爺子很忙完全沒時間陪我。”
多託雷看這要離開的一對父子,壓低語氣明知故問,“我呢?”
許諾回頭,笑嘻嘻表示,“你守著你的實驗室啊,不是剛得到了絕佳實驗素材嘛?我們就不過多打擾你了,你加油。”
多託雷:“……呵。”
薅他藥劑的時候怎麼不說打擾到他了?
小孩子就是個大麻煩。
多託雷起身若無其事跟了上去,好似之前的矛盾從未發生。
路上。
一行三人走著,又加入一個頂著滿頭風雪開完會議的「25」,來到餐廳,「65」己經定好了包間等待。
在大家落座沒兩分鐘,熱騰騰的菜品端上來了。
雪國冷湯、罐罐燜肉、至冬烤串、魚魚刨花、雪原上的雪球花、老庭院燻腸、紅菜湯……
每一樣點的都是雙份。
若單單是兩個博士切片和一位體弱銀行家,那食物份額必然是多了。
但許諾一個人可以包攬桌上七成的食物,而且午飯過後,還要來一大杯飲料溜溜縫。
一般人,真養不起。
兩天過去,兩位執行官的授勳儀式己經準備就緒。
萬眾矚目之下作為臣理應行禮,不過女皇陛下免了許諾的禮,讓他只需自然站在那裡即可。
這份特殊待遇令圍觀的眾至冬子民都心中沒底。
一份特殊對待可以說是女皇的偏愛,那兩份、三份特殊對待呢?
遙記得上一個特殊的是執行官第三席「少女」,哥倫比婭。
至今不管事,群眾也至今不知道女皇為何讓這個無所事事的存在坐上第三席。
觀看席前列,哥倫比婭腦後的一對小翅膀小幅度扇了扇。
“桑多涅……”
無聊至極的桑多涅側頭,“怎麼了?”
哥倫比婭的聲音飄忽,跟紙片人要飛了似的,“他是叫糯米糰子嗎?聽起來很好吃的樣子,香香的。”
桑多涅嘴角一抽,“誰告訴他叫糯米糰子的?”
“不是嗎?很好聽呀,多託雷也是這樣叫的,似乎很喜歡這個稱呼。”
”。呵,雷託多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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