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潘塔羅涅並沒有那麼喜歡歌劇，只是多託雷發現在這公共場合待著，可以減少抽菸，也可以防止同事以外的仇家襲擊。
一舉兩得，因此他們兩個是這裡的常客。
許諾也間接的被帶著來過很多次，當然，擁有執行官身份的他自己也是可以進執行官專屬包廂的。
二人坐下沒多久，工作人員就送上來了小零食和飲料。
歌劇過半時，「25」頂著滿頭雪花進來了，看到許諾也在，“你不是在皮耶羅那裡？”
潘塔羅涅起身走過去替多託雷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。
“昨天你沒有去參加至冬宮的會議，看來另一個「你」沒有將訊息告訴你，皮耶羅目前不在至冬堡。”
“呵，他真幼稚。”
「25」的話引得許諾投以問號的目光，這和說自己幼稚沒區別吧。
算了，這種情況也不是一兩次了。
多託雷們內部對於搶奪潘塔羅涅的目光、時間和空間，有很大的分歧，時不時就給「自己」來個背刺。
許諾光是想想都首搖頭，他不會再參與養父的社交。
看看就行了，經過上次的心態調整，他知道自己是小孩對大人的佔有慾，現在他告訴自己，他是玩家，也不是真正的小孩。
他可以阻止自己的情感，以後他會尊重潘塔羅涅的一切選擇和放任。
悄悄的，沒有聲響的某種東西也變了。
許諾收回目光，將手裡所剩不多的零食三兩口吃掉，又讓工作人員送一份新的過來，再加三份冰醋栗冰淇淋開開胃口。
「25」抽空統計了一下許諾的進食數量，研究的興趣佔據大腦高地。
“加上正餐，你一個人一天就要吃掉10個普通成年人的伙食，與你的恢復能力有關？以後會持續增長？恢復效率與獲得到的食物能量掛鉤？”
許諾嚥下嘴裡的小蛋糕抽空回答，“沒啥關係啊，我這是在長身體。”
“正常人身體發育階段飯量是會增加，但可不會像你這樣翻十倍。”多託雷碾了碾手指，“100萬摩拉，給我一點血肉如何？”
“不幹，我怕疼！”
“有最好的麻醉藥，保證你不會疼。”
“會留疤。”
“你似乎低估了我的能力，祛疤並不難。”
多託雷的指尖有節奏輕點著沙發扶手，“150萬摩拉呢？交易需要你來我往的議價，只要你願意，這方面有很大的升值空間呢。”
許諾仍舊堅定拒絕。
抽血和頭髮都可以，但這次交易了一點血肉，下次就是一大塊，再下次可能就是肢體甚至上手術檯被解剖。
在這個遊戲世界裡，其實他一首都是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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