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神色自若,緩聲道:“在想諾諾小友家中長輩是否有璃月出身的,感覺長相更像璃月人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許諾搖頭,誠實說,“三歲的時候我出現在至冬的雪山裡,被士兵發現帶了回去。至於三歲之前我完全沒有記憶,也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。”
“抱歉,是我提到了你的傷心事。”
“嗐,從未擁有,談起時也沒什麼傷心可談。”
這個時候升降梯己經抵達了二樓,老闆給出了一張選單,可以拿著去大陽臺場地找個位置坐下慢慢看。
蜜汁叉燒、杏仁豆腐、醃篤鮮、紅燒肉圓……
吸溜……
這些菜光是看名字都好好吃的樣子。
許諾一口氣都點了一份,鍾離遲疑詢問這吃的完嗎,還是住幾天分批次嘗過個遍更為合適些。
“沒關係啦,吃不完我可以兜著走的!”
許諾大大方方展示了一下將東西收進揹包的能力。
“諾諾小友真是有趣又神秘啊。”鍾離一本正經地吹捧,“聽聞璃月仙家就會一門叫做袖裡乾坤的儲物仙法,可能諾諾小友與仙人有不一般的淵源。”
等菜的談話間,鍾離似有似無總將許諾的身世往璃月上扯。
偏生這也並不是胡扯的,許諾懷疑自己這玩家身世,會不會有未觸發的劇情?
另一邊的至冬。
冰之女皇正在召開皇都評議會,會議上一如既往地吵吵鬧鬧,各派代表人都在維護派系利益的同時,提出新的意見。
普契涅拉負責主持,經過三個小時的積極討論,會議迎來了結束。
接下來又是愚人眾執行官內部的會議召開。
潘塔羅涅想著收到的信件有些出神,多託雷不在屬於自己的第二席位置上,反而硬擠到了潘塔羅涅旁邊。
他微微側頭,嘴角掛著的笑意比其他時候都真實。
“想那個糰子了?”
潘塔羅涅回神下意識看了眼前面的情況,卡皮塔諾和普契涅拉正向女皇稟報十年如一日的事務。
而其他執行官摸魚的摸魚,假寐的假寐。
潘塔羅涅挪了一小步,聲音壓得又低又輕,“諾諾給我寫信說,在璃月遇到了很多不如意的事情。”
比起說一堆悄悄話,他首接將原件塞給了多託雷。
好歹是當了老師的人了,「35」藉著大氅擋住小動作,快速瀏覽完整張信紙的文字。
瞧瞧,委屈勁兒都要鑽破紙張貼他臉上了。
這種姿態還是十多年來頭一次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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