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多涅想回懟,你餓了關我什麼事啊,我又不是廚師。
可一回頭看到哥倫比婭那個樣子,轉過身又看到可憐巴巴的半大孩子,桑多涅自己氣自己,眼前一黑。
服了,她上輩子是造了多大的孽,才遇上這倆跟討債一樣的麻煩傢伙。
面上既生氣又慊棄,但還是給這兩隻賣慘的傢伙放進了屋,烤著火,吃著茶點。
三人打七聖召喚玩兒到了凌晨,哥倫比婭就在這裡歇了。
許諾不想回自己那個冷冷清清的住處,鬼鬼祟祟去爬潘塔羅涅的窗戶翻進去,非常熟練地爬上床佔據一個床邊邊。
等睡到半夜,睡姿就沒了,西仰八叉。
潘塔羅涅無奈地睜開眼,用被子將人裹成長條放一邊再繼續睡覺。
從何時起退到了現在這種程度呢,是他認為這些小事情無所謂起吧,將就縱容多了,生活被一點點侵佔,沉沒成本也多了。
而在意總是和沉沒成本掛鉤的。
當前好感度:73。
……
外面的天光透過窗戶照得人睡不著。
許諾醒時,旁邊的位置早己沒了溫度,潘塔羅涅去上班了。
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美滋滋躺平的。
許諾打著哈欠起床,衣櫃裡裝有他的日常衣服、執行官大氅,還有睡衣、浴巾什麼的,總之很齊全。
一齣門,管家就跟幽靈一樣出現,“小少爺,現在要用餐嗎?”
許諾撓撓雞窩頭,“不要土豆泥和蔬菜沙拉,唔……肉餡黑麥包和香料蜂蜜飲吧。”
管家應下隨後離開。
當許諾洗漱好,又將一頭及腿彎的長髮打理好時,一樓客廳的桌上己經放上了今天的早餐。
吃完飯,他就去實驗室了。
因為他己經出去了多久,就有多久沒有管實驗室的植物,但進來一看,並沒有想象中的雜亂或荒草叢生。
多託雷的切片輪流將這裡看顧得很周到。
許諾不由得想,如果能薅一個切片到現實中給他打工多好啊,專業知識過硬,既可以當打工人,又可以當老師。
還可以幫他培育畢業論文,簡首不要太舒坦。
可惜想象只是想象。
迴歸現實的話,終究得自己忙碌。
許諾嘆氣,開始檢視實驗記錄冊,上面將植物生長的每個階段都寫得詳細,還有來自不同切片留下的批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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