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吵鬧鬧的食堂沒有持續多久,畢竟這種場面,常有的啦,潘塔羅涅非常熟練地搪塞住桑多涅,然後帶著許諾走了。
哥倫比婭感覺有點怪,問了桑多涅。
桑多涅無語地扯動僵硬的麵皮,“你也是監護人,你有權利跟上去監督潘塔羅涅的行為是否合法。”
“那裡很無聊,我不想去做客……”
哥倫比婭腦後的翅膀耷拉下去,“諾諾願意換個養父就好了,這樣就可以首接去找他玩兒了。”
阿蕾奇諾端坐著,手中的刀叉靈活運用,切割著肉塊。
她的聲音有點淡,又像摻進去了點別的東西,“諾諾最先遇到的是潘塔羅涅,潘塔羅涅也是最像諾諾的。
對於沒有體驗過家庭的孩子來說,長相相似、氣質沉穩的大人很有吸引力,也會不由自主為對方加上美好濾鏡。”
但凡當初遇到的是其他人,帶走許諾的是其他人……
那現在被依戀的,就不是那個看什麼都明碼標價的銀行家了。
許諾諾也不會被洗腦、被裹挾、被利用。
可現實是,那種情況下,除了產生好奇心而走進醫院的潘塔羅涅,其他執行官只會匆匆一瞥然後離開。
而許諾也不一定對其他執行官感興趣。
阿蕾奇諾的心中莫名攢著一股氣,這股氣是對命運,還是對無能為力,她自己也不得而知。
少了一位「關係紐」的現場很快散去恢復冷清。
另一邊。
無知無覺的許諾來到潘塔羅涅的書房,輕車熟路就往沙發上一躺,將專屬小被子往身上一蓋就昏昏欲睡了。
按照多託雷的說法就是,暈碳了。
至於潘塔羅涅,他是個勞碌命的,一坐下就是審批檔案。
時間在他筆尖下隨著書寫沙沙流逝。
下午三點多的時候,「25」過來申請經費,路過沙發時,惡劣地揚起嘴角,伸手捏了捏許諾的臉頰。
還想拿出記號筆給人畫只大烏龜。
許諾不耐煩地拍掉多託雷作惡的手,翻個身背對人繼續睡覺。
“喲,脾氣日漸見長啊。”
有空沙發不坐的「25」偏要擠佔許諾的位置,還去搶許諾的被子,似乎就是故意要將人惹毛。
半夢半醒的許諾面對騷擾的傢伙,耐心可不好哦。
一腳尖踹過去,被抓住了,但沒關係,許諾一個扭身,另一隻腳首接橫向踢到多託雷背上,首接給人踢了下去。
“跟我比,菜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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