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車廂內的空氣陷入詭異的安靜。
「8」抱著自己的筆記本坐在潘塔羅涅的右邊,腦袋靠著人休息。
可憐的「35」沒搶到位置,只能坐在桌子對面,手撐著頭,窗戶的風景完全沒心情看。
暈車中jpg.
戴著面具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假寐。
也許潘塔羅涅會知道?
薄荷鳥們最喜歡繞著銀行家打轉,行動是這樣,目光也是。
路程在列車轟隆的前進聲中跳動著,沒多久他們抵達了至冬堡,普契涅拉像完成了一份任務。
在關心了幾句後,回自己的崗位與公事中去了。
想想這兩年,從皮耶羅那兒開始的吧,每一個臨時監護人都有一種復刻的行為。
定時詢問、定期關心、離家親自送、回家親自接,再偶爾抽時間陪伴。
莫不是上了養孩子培訓課?
許諾想,也許是女皇陛下有這方面的安排吧。
一路上安靜如雞的千織存在感極低,一首到許諾告訴潘塔羅涅,這是他新收養的預備下屬,打算送去上學。
潘塔羅涅就問了下名字和來歷,其他更多的,他會自己查。
讓人將千織帶下去安頓,留下了許諾打算談些私話。
他問,“諾諾,你在海屑鎮也常有接觸一個孩子,要不要一起送進學院?”
“橘子蛋糕?他的話,我不知道。”
許諾想到小孩兒就想送進學校去,但,“等我問問再說吧,他願意的話,就一起送進學院去。”
潘塔羅涅頷首,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空白支票,簽了一張一億摩拉的。
“多託雷們開啟了新的研究,是關於諾諾你的,他們這個月的經費都要用來購置素材,所以這筆摩拉是諾諾你的 ”
說著,他又簽了一張一千萬摩拉的支票。
“這是給諾諾的禮物,不知道該給你買什麼,所幸你自己去挑選更稱心些。辛苦你了,諾諾。”
潘塔羅涅面色溫柔,數年的疲倦總纏在眼尾。
他是父親,但在此之前更久的是銀行家、多託雷的好友、至冬的執行官。
許諾收下兩張支票,“父親大人讓烏鴉老師研究研究安神藥劑吧。”抬手間一縷淡綠色的熒光進入潘塔羅涅體內。
緩解了身體的疲憊,但是那黑不溜秋的肺部器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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