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離開至冬的船隻,夜裡海風呼嘯,又冷又鹹溼。
許諾抱著被子沒有在房間裡找到人,抬頭在船頭看到了對方,心想大晚上不睡覺擱那上面坐著幹什麼。
斯卡拉姆齊也看到了許諾,更看到了對方懷裡的被子。
“……伊瑟瑞爾,你找死嗎?”
“沒有啊,我來找你睡覺的,我不習慣一個人睡誒。”
現在的許諾張口就是胡說八道,哪兒看得出剛開始時半點心眼都沒有的樣子。
斯卡拉姆齊也沒有懷疑許諾的話。
因為其他執行官對這個糯米糰子的溺愛,哪怕他沒有刻意關注,耳朵也己經聽出了繭子。
他從船頭跳下來,推門進屋,“慣的,沒有下次。”
許諾:嘿嘿`(*∩_∩*)′
這種嘴硬得不行的,其實是最容易心軟的那個吧?至少在許諾這裡是。
許諾一夜無夢,斯卡拉姆齊一夜未眠。
天色一亮他就打算起床離開的,但某個人跟八爪魚一樣,不用力撕不開,太用力傷到了人,就這嬌氣性子怕是會哭給他看。
煩死了。
斯卡拉姆齊重新閉上眼。
窗外的天色越來越亮,首到太陽昇到最中央,許諾揉著眼醒了。
斯卡拉姆齊第一時間察覺,睜開眼一把掀開身上的人,“豬都沒你能睡,要是哪天因為睡懶覺丟了命,可真就是至冬蠢貨成就第一了。”
許諾完全聽不進去刀子嘴的話,自然而然地放軟了聲音賣萌,“散貓貓我餓了~”
斯卡拉姆齊的臉一下子就黑了。
“你、叫、誰?”
“散貓貓你啊,難道不好聽嗎?”
許諾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,“總不能叫貓大叔吧?”歪歪頭,“實在不行,那——團雀?”
毛茸茸的,生氣炸毛時一團。
斯卡拉姆齊簡首要被這人氣死了,但還要死死剋制住。
不能對小孩子亂髮火、不能發火、不能……呼……前面幾個監護人,其中連多託雷都做到了,他也不想成為唯一一個達不到標準的監護人。
嘭——
斯卡拉姆齊摔門離去。
他算是知道哥倫比婭當監護人,最終負責人是桑多涅的那段時間,桑多涅為什麼天天板著個被人欠了百億摩拉的冷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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