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天滿滿的課好不容易上完,又臨時通知有一次實踐的機會,地點在一所植物展覽館,時間定在明天早上六點。
也就是說,他們今天晚上就要出發。
除了許諾面色有點僵硬外,其他人都是歡天喜地的,因為機會可遇不可求。
星際自然生態奇差,植物都是養在特殊溫室裡的。
像他們這種植物系的普通學生想實踐,就只有看導師的人脈。
許諾趁回宿舍的間隙,進遊戲瞄了一眼情況,安全的。
按照下線時間流速比反轉的規則,他即使兩天不上線,遊戲裡最多半個小時。
很好,這樣他就可以放心地出去實踐了。
下樓去校門口集合,許諾終於記住了他們班班長的名字,端木澤。
是一個耐心又溫柔的人,但細究之下,那是一份以傲慢為底色的疏離,看氣質和穿著應該是哪家貴公子?
算了,許諾覺得他沒必要多想下去,他就是一個窮鄉僻壤來的小透明。
略長的劉海沒過了眉眼,還戴著厚重鏡框的大眼鏡,衣著方面怎麼隨便怎麼穿,時常抱著筆記本來,又離開。
這就是其他同學對他的印象。
等待人數清點完畢,所有人有序地登上飛行器離開學校。
許諾運氣挺好,隨機到一個靠窗戶的位置,不好的是,旁邊是那位萬眾矚目的班長。
端木澤也知道這個存在感不高的同學,似乎不怎麼歡迎他,打過招呼後便沒有再交談第二句話。
二人之間安靜得令人尷尬。
一個小時後到了目的地,住處集中安排的,兩人一間或單獨一間,反正都是學生自費。
許諾當然選擇單獨一間。
他的經濟寬裕了很多,對自己就要好點。
歇了一晚,第二天跟著大部隊去植物展覽館實踐,其實就是可以近距離觀察、親自上手摸,還有幫助展覽館嘗試種植新區域植物。
大學生,自費來,免費幹活,弄壞了什麼照價賠。
許諾:“………”
這個導師的人脈好像不太給力,許諾臉上帶著淡淡的死感,費力刨邦邦硬的土地。
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行為,在一眾學生中有多麼的突出。
導師還沒有開始講種植細節和注意事項呢……
然後許諾就己經揮舞著小鏟子,絲滑地將種子種了下去,熟練地配比出適合該品種植物的肥料撒在周圍,再埋一層淺淺的土壤。
操作無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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