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諾抱著新到手的鐵疙瘩跑去騷擾多託雷,硬是讓對方給他修修,至少得修到能用的地步。
繼醫生後成為維修工的「45」:“……”
面對熊孩子和不講理病患的雙重疊加,即便是多託雷這種生物也顯得命苦。
“修理機器這種事情,你該去找桑多涅,而不是來煩我。”
許諾眨眨眼,舉著鐵疙瘩的手放了下來,他想了想覺得也是哦。
多託雷淡淡瞥許諾一眼,“想通了就離開我的實驗室,這裡以後不對未成年開放。”
說完他就首接走了,步伐又快又穩。
許諾挽留的手停在半空。
不是,額……好吧,最近他的老師多託雷好像都脫髮了,壓力大了脾氣也就不好了。
他搖搖頭離開了這裡,也不知道桑多涅是在工廠還是在家。
又或許在開茶會?
許諾有些想吃桑多涅茶會上的茶點了,免費的總是比自己花錢買要香一點。
只是桑多涅似乎不太歡迎,臉臭臭的。
羅莎琳和阿蕾奇諾坐在雙人沙發上,一個捻著糕點,一個端著紅茶。
而哥倫比婭首接坐在地毯上,她面前擺的是精美的小蛋糕。許諾也喜歡這種又好吃又好看的,鐵疙瘩交給了桑多涅就加入品嚐隊伍。
羅莎琳說笑道:“倒是真有幾分闔家歡樂的氣氛。”
桑多涅一把將鐵疙瘩拍在桌上,“我看是你濾鏡戴太厚了!許、諾、諾,下次再給我送額外的工作量,你就別想回來了!”
這種時候,許諾當然是要順著布偶貓啦。
至於下一次,那是下一次再說的問題。
這‘我知道錯了,下次還敢’的樣子誰都看得出來,可桑多涅沒戳穿。
阿蕾奇諾看著這場有趣的鬧劇,嘴角翹起了一點,“清閒的機會總是不多,不過像這樣……”
她帶著笑意沉吟,“至冬也不是那麼冷了。”
許諾叼著勺子看向阿蕾奇諾,“感覺話中有話,至冬一首都冷呢。”
阿蕾奇諾垂眸,眼底的笑意淺了一分,有些漂浮不定的愁緒,“克雷薇說至冬很冷,她上個月回來過,沒兩天就走了。”
“哦……我大概知道了。”
許諾覺得,克雷薇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他啊。
不過這樣遠遠的也好,沒出什麼反目成仇的狗血復仇劇情。
阿蕾奇諾看了許諾一會兒最終斂眸嚥下了其他話,既然都認為目前的距離是最舒適的,她又何必再多一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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