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資料顯示,好感度穩著呢~????? ?
歡玩兒了一整天,之後斯卡拉姆齊有事不能繼續陪許諾玩了,許諾就帶著哥倫比婭一起玩高空彈跳、滑雪、冒險、冰釣。
這樣的好日子過了小半個月,有愚人眾士兵找過來提醒時間到了。
啊……
許諾失落地揉揉臉,他還想繼續玩兒啊。
等他回到至冬堡,「45」己經揣著手等在了那裡。
唔,太邪惡了!
許諾很想將飯盆掀翻扣在多託雷的臉上,又要抽他的血,這麼準時準點幹什麼嘛。
真是——
怪大叔!臭烏鴉!
「45」一看炸毛的黑糰子就知道肯定又在罵他了,推了推眼鏡,“容我提醒你一下,我是你老師,尊敬不多但總該有點才對。”
“壞烏鴉可不是老師。”
許諾理不首氣也壯,搞得多託雷哼笑,“我怎麼不知道我在你眼中有好過?”
“額……”許諾思索著撓撓頭,好像是這樣哈。
多託雷懶得繼續跟一個小屁孩爭論這種幼稚事,轉身往裡走,“跟上,今天的藥要重新配一下。”
“又重新配七八次藥了,你行不行啊?”
許諾鼓著腮幫子一臉不開心,他討厭吃藥,即使是小藥片咽一口水就可以順進胃裡也很討厭。
「45」一臉平靜,腳步都沒有頓住一秒,“再質疑我,就給你專挑最苦的幾種。”
“薄荷雞就應該燉湯!”
“黑芝麻湯圓就應該煮了。”
“你是幼稚鬼!”
“不知道哪個幼稚鬼認不清自己,在這裡急得一蹦一跳。”
“……薄荷雞就是這世界上最壞的生物了。”
前面走著的「45」開啟沉重的鐵門,帶著人走進,一邊回覆道:“不錯的誇獎。”
二人走進專屬醫療室內,各種設施與藥品都是齊全的。
許諾輕車熟路坐在手術檯上,他看到「45」挑了個黑色針頭,不由得皺眉指指點點,“不要這個!我要紫色的!”
紫色的是最細的針頭。
「45」聽了很自然地將抽血用的針頭換了,“長大了怎麼連這種程度的疼都受不了了,是他們養得太精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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