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諾一首都知道,只是忍不住沉淪,但最後又自個兒清醒了。
親情、愛情、友情都有著佔有慾,一個疏忽就會失控導致自己難受,對方摸不著頭腦。
人要理智與自控,不然與野獸無異。
但這二者碰上感情這種不講理的東西,那發瘋與自耗總得選一個,之後才會是時間巨磨下存留的釋然。
希望未來能夠不要猶豫了。
許諾放下最後一點思緒沉沉睡了過去。
屋內的光影晃動,窗外的黑夜幕布上展開的枝條若隱若現,它己經存在很久了,久到至冬人以為天空本來就是那樣。
潘塔羅涅收回目光,拿起了抽屜裡的另一個本子,將許諾睡著又忽醒的情況記錄下來,末尾又標註上年月日。
第二天早上,本子到了多託雷手上。
他看著新的記錄思量,在原地站了片刻後將自己關進實驗室,他對一切未知抱著熱情態度,好奇心不止,研究不止。
在許諾的監護人更換到潘塔羅涅時,多託雷帶著新型藥物來到書房。
據他所說,這種藥的鎮定安神效果比當前市面上的所有藥都好,至於副作用即便多託雷進行改良了七八次,也不能說完全沒有。
不過說實在的。
許諾感覺這些藥物對他最終都會沒有效果。第一次服用感覺到一點,第二次就幾乎沒有感覺了,第三次、西次就只剩舌頭受罪了。
這樣下去,麻醉藥也會是同理吧?
幸好他有「豐饒命途」,不然可就遭老罪了。
又是一段試藥觀察期過去。
多託雷久違地體驗到了挫敗,但他並沒有被打擊到,繼續研發第二版、第三版,帶著研究不出來誓不罷休的架勢。
也就是多託雷夠多,不然哪兒能有時間折騰。
哦,還有潘塔羅涅一首供應經費,不然這項研究也不太能繼續下去。
而潘塔羅涅在多託雷身上也不算全然虧損,畢竟對許諾無效的藥,放在外界那是昂貴的特效藥。
「35」也聞訊回來了,他提出在藥物上不行,就改換外力干擾。
比如聲音、感官、催眠,甚至元素力和月距力的濃度調節,多試試先找到能夠不被免疫的影響因素。
許諾看著,卻搞不懂。
幹嘛這麼執著?他的豐饒的力量比這些好用多了。
算了,薄荷雞們想研究就研究唄,放棄死磕藥物方面對他來說也是好事,舌頭終於可以不用受罪了。
……
最近哥倫比婭在神神秘秘地糾結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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