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此之前的十二版藥劑都沒有成功，第十三版，許諾也沒覺得會成功。
時間過去一分鐘、五分鐘……
多託雷己經察覺到了什麼，站起身靠近，微微側頭看了一會兒。
起效了？
他此刻的想法只有這個，伸手捏了捏許諾變緊實了的臉頰，又在耳廓上摩挲了幾下，沒有得到任何反應。
生命體徵正常、心率正常、溫度正常。
像正常睡著了一樣，但不一樣的是這個不會因為外界感覺醒來。
下一刻腦海中冒出的就是實驗。
如果等夠切下一點血肉，或者剖開身體研究一番……就能知道降臨者與普通人到底有什麼區別，還有第三道力量究竟是什麼。
誘惑力實在太大了。
多託雷的指尖順著後頸一路滑到鎖骨處，他感受著指尖下皮膚的質感、骨骼的堅硬、脈搏的跳動，目光落向了人體極為重要的心臟部位。
他知道第三降臨者的遺骨成了七顆神之心。
那他面前這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降臨者，又可以做出怎樣的武器，亦或者增幅器具？
骨頭、血肉、大腦、眼睛、心臟……每一樣都可以有不一樣的用途。
探知慾抵達巔峰的多託雷快壓不住興奮而顫抖的手了，一切外界施加的界限似乎都在這份機遇面前一點點塌陷。
為了求知，為了實驗，為了答案。
突然一陣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路，是去餐廳買食物回來的手下，被多託雷陰冷的目光注視，嚇得瑟瑟發抖。
「45」闔上眼幾秒恢復了平靜，聲音極冷，“東西方向，出去。”
手下如蒙大赦趕緊放下東西跑路。
多託雷對手下的表現不感興趣，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許諾身上，寸寸打量，滿是對未知答案的覬覦、渴求、剋制。
不能動。
女皇陛下不允許，潘塔羅涅……喜歡。
「45」匆匆離開了實驗室，沒多久，潘塔羅涅頂著渾身風雪進來。
被白熾光照亮的實驗室處處透著精密嚴謹，同時也沒有一絲的溫度，唯獨最中間的手術檯上放著那個闖進他人生中的意外。
裹著粉嫩嫩的被子，因寒冷將西肢蜷縮起來，遠遠地看著像是一團，潘塔羅涅放輕了腳步靠近，甚是無奈地撫上許諾逐漸長開的臉。
這種時候還睡得這麼香，要他怎麼說才好。
潘塔羅涅搬了把椅子過來坐下，招手讓手下過來，“搬幾個簡易取暖裝置過來，還有書桌和檔案，也一併送過來吧。”
他的目光落到了冷硬的手術檯上，話語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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