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主任嘆息“……”
蘇七低頭一笑,道:“我已經得到應得的那一份了。”
“啥?”張不凡不解。
“藥廬對《藥典》那麼看重,現在都打算趁機來搶了,我卻每天都能隨便看隨便背,連修訂的筆記都能隨便翻找。你猜是為什麼?”
張不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張主任嗤笑:“你個棒槌聽懂了嗎?不懂裝懂!”
張不凡轉移話題:“咱們今天去見面,是為了什麼啊?辯論還是打架?”
張主任實在是不適合憂國憂民的樣子,“門面”沒擔當兩分鐘,又開始賤嗖嗖的:“吵架我去罵,不,辯論我上,輩分在那擺著。打架小張上吧,萬一打不過,再讓小蘇幫你分擔一半。”
蘇七震驚的抬頭,張主任這麼看重我?張不凡可是都修到《五行》了,我可以修《四象》了?咦?張不凡的《五行》好像沒聽說什麼缺陷啊?
張主任接著說,打破蘇七想入非非,“到時候,一半人去打小蘇,剩的一半人接著打你,可不就減輕一半的壓力了!哈哈哈哈!”
“叔爺!”張不凡不樂意了,“你小看小蘇的戰鬥力了。讓小蘇往他們面前一站,對手失去百分之八十的戰鬥力!”
“咦?”蘇七聽了這個說法,忍不住發散思維,“是我的美貌讓他們無法拒絕?還是覺得我楚楚可憐不忍心下手?”
張主任雖知道張不凡和蘇七第一次見面不是很愉快,之後他也沒有欺負蘇七,但是這麼維護蘇七很少見啊。長進了,知道護著比自已弱的人,老懷甚慰。
張不凡笑著說:“讓小蘇卸了妝,她的臉就是武器!”
“啊~~~”蘇七氣死了,死張不凡,不損我兩句能死嘛!“我沒化妝!張主任,你看他!”
白團子已經笑的打滾了,小猴不明所以,白團子給小猴解釋一翻,然後兩小隻在農場中間笑得站不起來了。
張主任心中明鏡似的,這兩人是怕他擔憂,想著法子逗他開心呢!
沒有戰力護航,的確擔憂。有實力,說話聲才能鏗鏘有力;沒實力,那就是虛張聲勢。
蘇七開始從包裡往外翻東西,一邊翻一邊介紹:“這些藥丸都是用螢草做的藥丸,這個只能吸引蜜蜂螞蟻,這個是它的解藥。這個是癢癢粉,沒有解藥,過一小時自動就消了。這是洩藥,吃了拉肚子的。”
說著看了張不凡一眼,張不凡一驚,“這個瀉藥是你配的?你看我做啥?再說了,成品藥不是入庫了嗎?”
蘇七看了一眼張主任,“這些是要試藥性的,不在入庫範圍內,而且也不是成品。我沒有損公肥私啊!”白了張不凡一眼,“你不給我挖坑,不舒服是吧?”
張不凡辯解道:“我就是單純問問。我這還有些半成品防禦法器,效果打折扣的,我分一半給你。也是沒入庫的,呵呵。”
蘇七想起來了,張不凡是煉器學徒,自已算是製藥學徒,都是後勤人員。
她見張不凡忙著開車,就把這些零碎的小東西分成兩堆,和張不凡一人一堆。
抽空瞥了眼後面,張主任睡著了。
蘇七裝作低下頭看資料,問白團子:“張不凡的《五行》也有問題嗎?”
白團子一邊指揮小猴,一邊回答,“你沒發現他修煉的很慢嗎?上一次剛開始修煉《五行》,這都過去大半年了,還是原來那樣,沒有進度。我估計他換了一個修行方向,和杜心慧不一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