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把包剛放下,就開始在小村子周圍畫陣圖。
十二月的天氣,別說地面根本挖不動,那雪都有半人高。
楊棠拿著“八斬”,跟在蘇七身後,在蘇七標註的地方比劃兩下,一道深深的刀痕,便刻在大地上。
蘇七把螢石粉撒進去,安上防禦符,身旁的辦事員宋先鋒,連忙把泥土掩蓋上。
“時間這麼趕,只能先這樣了。”隨著蘇七的話,她呼了一口氣,一團白霧立刻出現在眼前。
“這個村裡能搬走的人家都搬走了,還剩幾戶,年齡大了,說是沒地方搬,也不想離開。”宋先鋒有點無奈,就在剛剛,幾戶人家跟著補給車走了。
楊棠也有些無奈。
……
昨天之前,村民們只知道山上的熊瞎子下山了,前後半個月的時間,把村頭養牛大戶,老王家的十幾頭牛吃了個乾淨,老王氣的要拿著土獵槍進山去拼命。
他兒子怕老王有個三長兩短,便把人接進城住些日子,開導開導他。
大家都不知道這熊瞎子已經“成精”,還吃了特事處兩小隊,近十人。
村民們毫不在意,還有的開玩笑,要幫林業局去抓熊瞎子,送動物園。
身披林業局馬甲的宋先鋒苦笑一下,試圖旁敲側擊對村民們說,那“狗熊成精”了,便有村民笑話他,“老弟啊,建國後不許成精啊!我們要相信科學!”
“哎呀老弟,看你的樣子,也是個上過學的,怎麼思想這麼老舊?”
……
昨天晚上,棕熊又進村了,是隻小棕熊。
它目標明確,就是奔著宋先鋒來的。大概相比普通人,有修行基礎的宋先鋒,吃起來更對它的胃口。
好在楊棠一直都在,小棕熊沒有佔到便宜,還被刀鋒刮到,前胸一片血肉模糊。它看打不過,轉身一瘸一拐的跑了。
楊棠剛準備追上去,想起歐燦說的,是一大兩小三隻熊,便硬生生停下腳步,轉身繼續守在村子裡。
大約半小時,隱藏在村外山坡樹林裡的大棕熊帶著一隻小棕熊,走出樹林,站在村口望向村子裡面。
跑遠的小棕熊不知什麼時候返回來,和那兩隻站在一起,在山坡上,向下張望。
令楊棠震驚的是,這三隻熊沒有一隻跑起來是一瘸一拐的。他不禁心生寒意:“剛才算是調虎離山吧?!”
……
村民們見識過昨晚的人熊大戰,心生怯意,便打算三五成群的趕往縣城,甭管有沒有親戚,先找地方住下再說。
楊棠終究是隻有他一人,分身乏術,無法去送村民。幸好,他接到電話,說補給車馬上就到,便把事情告訴村民們,可以多留一會,看看跟著補給車去縣城。
雖然這裡環境惡劣、交通不便,但楊棠和張部長怕造成更多的人員傷亡,以及後續更不可控,便從京都世家、東北特校抽調兩個小隊,隨著補給車一起過來。
蘇七也是跟著補給車來的,她連口水都沒喝,就開始在村外畫陣圖。其他修行者,都在村內各顯神通,加班加點的修築防禦工事。
眾人正忙著,楊棠突然停下手,拿著八斬刀,向村外奔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