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千勳開著車,載著蘇七三人,先回一趟蘭城許家。
許千勳的小叔接到許成茂的電話,急忙從外地趕回蘭城,打算藉著這個機會,與特事處好好聯絡聯絡感情。
蘇七明白自已的現狀,也明白對方的目的,這些應酬全都推給張不凡。她與蘇啟智在農場裡,和小紅花交流建木種子的生長情況。
小紅花默默盤算一下:“快了,三天之內肯定可以使用。”
許成茂是許家掌權人,對於修行界與特事處,也知道一些。而許成才這半年藉著自已大侄子的便利,手裡頗有一些外面買不到的戰鬥符、生活卡等緊俏物資,和以前的捉襟見肘相比,一天上一地下。
此時,面對張不凡,他是發自內心的歡喜。
“張組長,年輕有為啊!”許成才不著痕跡的打量一下週圍,沒見到蘇七。但他不敢怠慢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,這是武備部張部長的侄孫。
他雖與許千勳年齡相差不大,但日後成就,天差地別。“……還是家裡拖了小勳的後腿……”許成才感慨一番。
張不凡牢牢記住蘇七告訴他的“三不原則”:不簽字、不點頭、不承諾。他來,是休假放鬆,絕不談工作。
許成才旁敲側擊、拐彎抹角、不著痕跡的打探蘇七的情況,張不凡一副只談風月、無關修行的模樣,讓許成才無可奈何。
張不凡覺得這種社交,都是無效社交,既沒有修行上的指點,也沒有技術上的交流。
往來的各色人物,要麼拍馬屁,要麼打算盤,真是不勝其擾。
張不凡心裡慢慢開始不耐煩:“……我還是趕緊回去吧,跟著蘇七研究一下傳送陣,也比這個有意思……”
許成才還不死心,許成茂喊住他:“阿才,算啦。即便那個蘇隊長不在特事處,也不用我們擔心人家。是金子,在哪都一樣發光。”
“我不是想管金子發不發光,花不花光的,我只是單純想聯絡蘇隊長,問問還有沒有合適的卡,多來點。”許成才感慨,“不知道哪家能招攬到她……”
“你說,會不會有人強掠她回去,逼她製作符卡?”許成茂突然問了一句。
許成才擦擦腦門的汗:“上一個想打她主意的是京都陸家,結果一週損失一個黑市。聽說她有幫手,還挺厲害的,現在也在錦城。”許成才指的幫手,是當初蘇七化妝後的姜松華。
“咱家小勳……”許成茂看了眼許千勳,覺得自已兒子不當紈絝之後,那是相當不錯。
他們心裡還抱有一絲幻想,萬一,她看上自已兒子(侄子)呢?
相比許家老爺們的含蓄,許媽這邊就沒這麼平和。許媽媽和許二姨圍著許千勳一頓輸出。
“以前你還說那不是真的?”許媽媽指著一份列印的娛樂新聞質問,然後換上另一副面孔,“也不知道這樣的女孩子,怎麼會看上你!”
許千勳哭笑不得,“哎呀,我的媽媽呀,你別亂想了,她就是我的一個領導。你再這樣,我怕她回頭不帶我去修行了!”
許媽媽和許二姨相視一笑,“我們不亂想,你們好好的就行。”領導離職還想著帶著你?
兩人一副我都瞭然於心的模樣,讓許千勳的解釋蒼白無力。
主打就是一個你說你的,我想我的。
徐媽媽拍了拍許千勳的手臂,“兒子,咱家不看女方家裡的情況,只要你喜歡就行。反正一般能比咱家強的,也沒幾個。”
許千勳張嘴要解釋,許媽媽連忙說:“我懂我懂,小蘇那樣的人才,人家都是搶著要的。你是上輩子燒了高香,這輩子讓你得手了!咱家肯定不能落後於人,不能給你拖後腿。”
許千勳趁許媽媽喝水,連忙插話,“我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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