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舉著工兵鏟,穿過光幕,與徐曉東來個面對面。
西北角的徐曉東,已經疾奔過來,他看見蘇七站在面前,面色難得出現慌亂,不免一陣詫異,“你,你怎麼了?”
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情。在他眼中,蘇七此刻的表現,僅次於在燭龍島上淚流滿面。
難道這裡有什麼問題嗎?上一次是風狸的致幻效果,勾起她心中的不平,引她流淚。難道這裡有什麼看不見的幻陣?自已已經中招了?
想到此處,徐曉東刷的一下拿出備用武器——兩隻燒烤籤子。手術刀雖威力大且用起來順手,但是藥廬的針灸之術,才能抵抗幻陣的侵襲。
風狸警覺的抬起頭,眯著眼看了一會觸手,輕聲道:“那是植物的根系,不是妖獸。”
“……植物的根系?”徐曉東有些不解,這觸及他的知識盲區。
……
蘇七的工兵鏟劈空,心中有些後怕,也有點慌,她在農場裡言辭含糊的發洩不滿,多以罵聲居多。剛才的攻擊都落空了,這不科學!不,這不修法!
此時她的表情落在徐曉東眼中,就是雙目無神,一臉茫然。
徐曉東內心在咆哮:“……大姐,你昨天打架的時候不是這樣的!說好的霸氣十足、火力全開呢……”
蘇啟智在教室裡上著課,抽空看了一眼投屏,“咦”了一聲,“七七,是個隔絕陣法。”
眼神向旁邊微瞟,再沒吱聲。
蘇啟智話音剛落下,蘇七罵人的範圍和詞彙量陡然翻一番,告示牌上的紅線都耷拉下去了。
錦城的地面是篩子嗎?上一次從地面之下潛行進來,這一次,又疑似有奇怪的植物進來攻擊訓練場上的辦事員。
現在還出來個隔絕陣法,這陣法都成大白菜了,滿哪都是。防禦陣才研究個皮毛,傳送陣只敢傳送物體,現在又來個隔絕陣?
……
被捆綁在半空的許千勳從一開始有點害怕,但又沒有很害怕,畢竟幽暗密林中,見識過捕鳥蛛捕捉雷雲豹。
這是不一樣的體驗,而且隊長就在旁邊,他對自已的隊長,有種迷之信任!
後來見蘇七對他束手無策,站在不遠處一臉著急、茫然,他開始有點慌。
這個模式不對啊,難道不是隊長上來砍瓜切菜般的把這些怪東西砍倒、營救他們幾人的嗎?
徐曉東也一臉著急,看起來比隊長還慌~
看樣子,這裡有古怪,隊長他們進不來。那我只能自救了~
正想著,許千勳只覺得身上的繩索又收緊了,擠壓的自已快喘不上氣了。他轉頭看了一眼其他兩人,包明發還在苦苦掙扎,苗青山已經開始翻白眼了!
難道要在家門口翻車?我家老頭子還在呢,他看見了,豈不是要氣死了?
想到此處,許千勳開始拼命的動腦筋,這種情況之下,怎麼逃生?
他想到那些被蛛絲纏繞起來的獵物,還能苦中作樂的想著,起碼自已沒被注射毒素,起碼自已還能呼吸~
許千勳在空間戒指中尋找能用的東西,工具暫時用不了,自已也沒法操作,但是技能卡一大堆,看看有沒有自已能用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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