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知道光幕之內,許千勳三人除了打樹葉,再沒有別的試煉,她就開始組織自已的隊員,準備繼續訓練。
張贏幾人看著光幕,再看看蘇七,舔舔嘴唇開口問道:“隊長,我們也在光幕裡訓練嗎?”
蘇七一笑,小白臉就是心眼多,她也沒打算瞞著他們:“這個光幕是個試煉場所,以後還有沒有不確定,但是類似的試煉肯定有。宿舍樓的一樓,東邊那兩排房間,以後都是類似訓練用的裝置,每個人申請個賬號,排好時間,就可以登入訓練。”
“訓練裝置?”
“登入訓練?”
幾人看看左右,很好,大家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蘇七沒有過多的解釋,“另外,你們的宿舍也可以安裝一臺訓練裝置,但是,這個是我私人補給你們用的。所有權在我、解釋權在我,一人一機,鎖定上線!”
想了想,怕他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,補充一句,“概不外借!”
光幕旁邊的人群中,不乏耳聰目明之人,聽了蘇七的話,一頭霧水。
這個光幕是新型訓練方式?小型試煉場所?那剛開始那會,她一臉焦慮的模樣是裝給誰看的?
很快,他們就知道蘇七說的話是什麼意思,因為全息遊戲上線了。
鋪天蓋地的訊息和新聞,把他們三人的試煉和許千勳的技能掩蓋下去。
蘇七又回到宿舍發呆,嘴上說著看蘇啟智寫作業,實際早就盯著農場裡的實況轉播。
……
光幕外面,不過才兩天的時間,而光幕之內,許千勳三人卻覺得快餓死了。
第一天接受暴風雪的洗禮。
第二天,被樹妖姥姥追的狼狽逃竄。
第三天,漫天的樹葉打也打不完。
第四天,風雪停了、樹葉落了,被困的三個孩子開始捱餓了。
……
眼瞅著餓了快一週了,許千勳摸摸肚皮,嗯,要是張贏在這,大概堅持的時間要長一些,畢竟他胖點。
蘇七因為手中有農場,所以對吃的東西,準備的很少。她的隊員也差不多有樣學樣,吃的準備的少,用的準備的多。
三人裡,只有許千勳的扳指空間比較大,帶了點吃的,其餘二人是什麼都沒準備。
用包明發的話來說,“屯槍不屯糧,處處是糧倉!”
苗青山看著空空如也的紐扣空間,“屯槍也沒用,誰讓咱們連個鄰居也遇不上。”
許千勳看著眼前的幾個果核,最後的一個蘋果也已經吃完了。他開始後悔:“以前吃飯那麼浪費,我突然很有罪惡感!以後我再也不浪費了!”
說著,有氣無力的靠在一棵樹下,“不走了!我們是不是要迷失在這一片森林裡了?”
包明發也坐下來,還在四下打量環境:“這些樹就不結個果子啥的?要不,咱們啃樹皮吧?說不定就堅持到救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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