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棠快瘋了,自已離開兩個周,白山村就捅了那麼大一個婁子,還是蘇七和蕭笑一起幹的。
不管這件事的真相是什麼,現在都要把責任推出去。
後來,他發現自已多慮了……
當晚值班的是京都陸家的劉一手,他說,“蘇隊長在和我聊天,不知道誰從背後打暈我的。”
“不想說還是不能說?”楊棠問的劉一手一臉苦笑,只差把“不能說”刻在臉上了。
狸貓的回答倒是中規中矩的,“蘇隊長沒有動手,是蕭隊長動手的。兩人說,去去就回。”
京都有些世家蠢蠢欲動,這是個打擊特事處的好機會,至於蕭家,沒人在意這麼一個沒落的家族。
還是陸維世發話了,“先做好準備,等她們回來再說吧,內部穩定高於一切!”
一句話堵死所有來自京都的明槍暗箭。
張部長知道了,呵呵冷笑兩聲。如果在這個時候再內鬥,那就一拍兩散,看看誰的手段更多!
張不凡坐立難安,他問張部長:“白山村的傳送陣,能傳送到哪?”
“這是你第三次問我了。”張部長收拾好桌子上的資料,對張不凡說道,“走吧,跟我去白山村看看。”
長鬍子老道也一臉後悔,一路上不停嘟囔,“我就不該聽你們的換防!現在可好,換防換的人丟了兩個!”
張不凡心裡藏著事,在車上閒不住,找來一個陣盤,慢慢的雕刻。
越是著急,越要心平氣和,這樣才不會做錯誤的決定。
楊棠對劉一手和狸貓詢問完,就返回錦城。很快,張部長帶著張不凡來到白山村的傳送陣。
國內的大部分高手都在白山村,除了國界線上必須留下的,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,都派人過來。
劉一手和狸貓再次被拎到眾人面前,“把那晚上蘇七怎麼開陣的方法演示一遍。”
狸貓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劉一手,上前一步,把蘇七開陣的動作重複一遍,解釋道:“只能進行到這一步,後面的打不開。”
張部長點點頭,“那就對了。蘇七這是給傳送陣外面上的雙保險。沒有特殊的手法,是到不了對面的。”
京都有人躲在人群之後,陰陽怪氣的喊:“這豈不是說,對面那個未知的世界,是蘇七想去的?別人都打不開呢!”
這是沒見過鐵皮熊妖,不知道對面的世界的厲害的人說出來的話,像那些見識過鐵皮熊妖一巴掌能把楊棠甩出去三米遠的,都沒敢吭聲。
“嘖”張不凡開始噴了,“你臉呢?藏頭露尾的!有本事站出來,我分析給你聽聽啊!”
“去了對面就是自已想去的?被脅迫的不算嗎?”
“嫌陣盤外面有特殊手法封印,你自已去學啊!學不會賴誰?”
“只會在大家解決問題的時候添亂,你居心叵測啊~”
張不凡懟人的水平有所提升,以前經常被徐家姐弟倆噎的半死不活,現在反駁都不帶歇口氣的!
“好了,不做這種意氣之爭。我們先看看對面是個什麼情況再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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