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小姐擔憂地詢問他怎麼了。
“不,沒什麼……”鬼王無慘扭回頭,神色淡淡,不急不緩,“我並不認識他。”
灶門炭治郎看到了鬼王身邊的母女二人,他感到一陣無與倫比的荒謬,反胃感裹著怒火直竄而上,彷彿要燒穿他的食管。
鬼王眉頭皺起,面上依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禮貌。
“我見過你嗎?”他彬彬有禮地問。
不似作偽的陌生。炭治郎一愣。
車站門口一對青年男女拎著手提箱,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,鬼王頭也不回,在他們與自己擦肩而過時,指甲瞬間鋒利如刃,在空中撕開一道血線。
“鬼舞辻無慘,你——”
無辜路人被他強行變鬼,嘶吼著咬上身邊女伴的脖頸,炭治郎不假思索地撲上去控制住對方,怒火盛滿雙眼,不可置信地扭頭瞪向漸行漸遠的鬼王。
“麗小姐,這裡太混亂了,我們趕緊走吧。”
“啊,好的……”
鬼王溫聲細語地安撫身邊女性,攜著母女二人一同離去,不少路人已經被這邊的異動吸引注意,朝這裡圍來,鬼王甩了甩指甲上最後一滴血,背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可惡、可惡……可惡!
周遭逐漸喧鬧了起來,炭治郎專注著按住手底下瘋狂掙扎的鬼,額頭冷汗直冒,安保人員聞聲迅速趕來。
“你快讓開,喂,別耽誤我們工作!”安保人員試圖拽開炭治郎。
炭治郎死死按著鬼的下頜,將鬼的獠牙封入口中,他力氣大得驚人,好幾個人上去拽他都紋絲不動。
安保人員見他只是個少年,以為他是從哪裡蹦出來搗亂的,開口就是厲聲呵斥。
就在這時,一隻手橫展過來,攔住了他們。
“這個人罹患疾病,發作時六親不認,傷害性極高,而且具有一定傳染性,還請你們保持距離。”
聽到具有傳染性,保安們下意識地瑟縮後退,他們懵然地抬起頭來。
炭治郎也呆呆地看著這個站出來為他解圍的男人。
青年人的模樣,長相俊秀,神情淡漠,黑色的領帶平整掛在胸前,黑西裝被熨燙得毫無褶皺,長髮被髮繩高高綁起,在腦後梳成了高馬尾,他一隻手插在兜裡,另一隻手擋著那些普通人,垂下眼眸看著那隻不斷嚎叫的鬼。
繼國嚴勝:“請不要添亂,這裡交給專業人士。”他說給身後那群不明真相的保安。
繼國嚴勝往那一站就靠譜得跟什麼似的,保安們一時都被他的氣勢鎮住了,面面相覷。
“請問您是?”
“鬼月保險公司,總經理。”繼國嚴勝行雲流水地從上衣口袋裡抽出名片,遞給安保的負責人員,“專門處理突發的異常事件,也為被‘非常理存在’傷害到的人們提供安康保障。”
“這裡是我的委託範圍,請不要再插手了。”
“好、好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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