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一回頭,聲音戛然而止,那兩個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。
他面色沉重下來,手指扒在了障子門的邊界。
是血鬼術嗎……?
而另一邊,被迫和炭治郎分開的兩個人,也遇上了自己的麻煩。
打開了窄門後,昏暗的光線下竟然隱隱約約照出了一個豬頭,那豬頭緩緩回首,鼻腔的位置噴出兩股熱氣。
善逸:“咿呀——怪怪怪物啊啊!!”
對面的豬頭似乎看見了什麼,扭頭的幅度驟然增大,頭套的眼睛位置彷彿激射出了兩道凌厲的光!
他如同一陣風飛速竄至屋頂,野豬衝撞般向他們爆衝而來,手裡兩把尖齒交錯的日輪刀閃爍著寒光微芒。
“喂,怪物,把你腦袋擺好了!”
那野豬頭套之下,傳出了伊之助的聲音,只是更加粗獷,帶著一種尚未被人類社會馴化的野性。
他手裡刀光一閃,直接衝著伊之助腦袋斬去,獰笑道:“竟敢變成本大爺的樣子——膽量不小啊!”
伊之助的瞳孔如獸收縮,變作針芒,動態視力在這一刻拉滿,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把刀的全部活動路線,熟悉得就像自己在揮刀。
然後預判對方的軌跡,提前避開,踩在他爆衝過後空當大開的角度,猛地從旁側挾擊!
“什……!”
手腕被一股同樣強大的力道一扭,刀尖被掰至朝天,伊之助膝蓋重擊對方腹部,二人竟然就在這狹窄的空間纏鬥起來,激情互罵。
“你瞎嗎?!本大爺是人類!你這傢伙比我更像個怪物吧?!”
“哈啊?你個冒牌貨,頂著本大爺的臉還敢耍我?給我放開……!”
“什麼冒牌貨,這就是我原原本本繼承了媽媽長相的臉!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嘴平伊之助!”
“你說什……”
走廊隔壁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隨著一道拉門聲響,琴葉微微喘氣,站到三個少年人的面前,眼睛一亮。
“啊,伊之助,找到你了……!”
“老媽?!”伊之助直接大叫,“不是讓你待在原地嗎!這裡很危險啊?!”
“抱歉抱歉,但是那兩個孩子很害怕炭治郎君的箱子,進來找炭治郎了,我沒有拉住,又實在放心不下……”
琴葉雙手合十,一幅拜託拜託的表情,“伊之助,原諒媽媽吧?”
伊之助聲音一梗,煩躁地揉了揉腦袋。
他的注意力被忽然出現的媽媽完全扯走了,不由得放鬆了牽制那豬頭少年的力道,而他也沒有察覺,即使在他鬆手後,那豬頭少年也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硬地躺在原地,一動不動了。
野豬頭套直愣愣地朝著琴葉的方向。
兩把刀掉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叮咣聲響。
”?……媽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