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逸被一張照片擊沉了,他胡亂抓撓著一頭金毛,神情恍惚自言自語。
“師兄?誒,是師兄,但這怎麼可能啊,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啊。”
“難道說是我中了什麼更改記憶的血鬼術嗎,我經歷過這些但我自己不知道?中邪了?鬧鬼了?”
沒心沒肺的野豬扔下照片就做柔韌性訓練去了,他中氣十足地揚言要和炭治郎比拼誰能把身體折得更多,蝶屋從中午鬧騰到晚上,等三小隻坐在一塊兒開飯的時候,善逸仍然是那個恍惚的狀態。
大大咧咧的伊之助早就把照片的事情忘在後頭,低頭刨飯中,炭治郎咀嚼著飯糰,時不時扭頭看一眼善逸。
嗯……聞得出來,很糾結的氣味,善逸現在很苦惱啊。
炭治郎的長男之力出來了,他問道:“還在為照片的事苦惱嗎,善逸?”
善逸嚥下飯糰,味同嚼蠟,他的眉頭皺成一團,低落地說:“嗯……炭治郎,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。”
“我確定自己沒有這段記憶,但是我又打心眼裡希望它是真的……”善逸垂頭喪氣,“師兄和我的關係一直不好,我知道的,師兄很討厭我。畢竟我膽小懦弱,一見鬼就想逃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“沒有哦?善逸已經很努力了!”
“嗚哇你這傢伙怎麼回事啊好耀眼,炭治郎我跟你講,你說自己和家人關係很好從沒有過矛盾,我其實是挺羨慕的。”
善逸把筷子放下,盯著那碗米飯,眼神有些失焦,自顧自地陷入了回憶裡。
“因為我沒有過家人嘛……只有在被爺爺撿回去後,我才算有了個‘家’。桃山的爺爺和師兄,就是我的‘家人’。”
“可是師兄很討厭我……”善逸說著說著,又把那張照片拿了出來。
照片從中午開始就被他貼身放在羽織里面,被體溫熨了一個下午,此時拿在手心都是暖呼呼的。
他盯著那張不存在於記憶中的合照,又出神了。
“師兄很討厭我。”他重複道,“他絕不可能讓我像這樣貼在他的身邊,和他一起照相。我……我不知道這個照片是怎麼來的,但我很希望……如果是真的就好了。”
炭治郎看了眼那張照片:“善逸是不記得了嗎?”
“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記憶啊。”善逸嘆氣,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沉迷扒飯無法自拔的某野豬,“還不是這個沒用的傢伙,一問三不知啊!”
問了半天就叭叭一句“紋逸給的啊”,他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給這個了,啥時候跟師兄一起去唱歌賣藝了,問伊之助他也說不上來。
妄圖從伊之助那裡獲取有效資訊是他的錯誤。
伊之助觸發挑釁被動:“哈?!想打架嗎紋逸!?”
“好啦好啦……伊之助快喝這個味增湯很香的。”
炭治郎熟練打圓場,把伊之助哄回去後,看著那張照片同樣陷入了沉思。
他很想安慰善逸,試圖給這張照片找一個合理的解釋,忽然間他靈光一閃。
“啊,善逸,有沒有可能這是你夢遊的時候拍的呢?”
善逸:“咦?!什麼我還會夢遊嗎?”
炭治郎:“你真的不知道啊!我見過哦,善逸有時候昏睡過去,就會變成另一種樣子,沉穩又靠譜!只要你一睡過去,殺鬼啊訓練啊什麼的很快都能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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