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、像嗎?”
“嗯,長得就有點相似,更像的是她們給人的感覺……不過梅姬要好一點,雖然也很凌厲,在她面前卻沒有害怕的感覺。”
同樣見過蕨姬的女孩不由得在腦內對比了一下,那位盛氣凌人的蕨姬花魁,和她們良鳴屋這位……呃在哥哥面前撒潑打滾耍賴皮的梅姬大人。
確實,梅姬大人完全沒有那種壓迫感呢。
裡間的謝花梅哇哇亂叫。
她委屈極了,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個心水的工作,正在為無慘大人的資本積累而努力奮鬥呢,忽然就冒出個哥哥對她一頓批,童磨先生還就在旁邊笑瞇瞇的看著!
謝花梅從小被寵到大,骨子裡帶著點嬌蠻的,主打一個不吃壓力,委屈了就要當場發洩出來。
“哼,哥哥肯定是怕我業績捲過你,無慘大人更青睞我了!”
謝花太郎氣笑了:“我怕你卷?我怕你攻擊無慘大人的營業執照!誰讓你一言不合就來吉原這種地方!”
“無慘大人的營業執照一閃一閃的你以為是要升級了嗎?!”
謝花梅癟著嘴,氣鼓鼓叉腰。
“哎呀,好啦好啦。”
眼看著兄妹倆發洩得差不多了,童磨慢悠悠地起來當和事佬。
“好小梅不生氣啦,小梅為老闆著想,小梅好。太郎擔心小梅,太郎也好。”童磨笑瞇瞇一拍手,“太好了我們是相親相愛的大家庭呢。”
謝花梅還是很好哄的,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,何況兄妹倆在童磨面前都會帶點尊重。
謝花梅猶猶豫豫地看向童磨此時的裝束……有一說一,她感覺童磨現在比她更適合當一個花魁。
她是這麼想的,她也這麼說了。
“嗯,不錯,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童磨唰的開啟扇子:“守株待兔不如引蛇出洞,從過往失蹤的受害者特徵看也能發現,藏在吉原裡的鬼更喜好年輕漂亮的人,像小梅這樣的就很容易被盯上呢。”
謝花梅不屑一顧:“哼,我避它鋒芒。”她現在可是很強的!
謝花太郎在旁邊白眼快翻到天上了。
“當然,還有一個原因。”童磨彎彎眼睛,扇子遮住了下半張臉,想起嚴勝不久前與他交換的資訊,那淺薄的笑意悄然從眼中流走,“這座吉原真正的主人,連小梅你的名字都寫上了,卻好像唯獨遺漏了我?哎呀,這可不行。”
“我一點都不喜歡被孤立。”
……
“不是,來了個梅姬就算了,那個童姬又是什麼鬼啊!”
“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,這裡明明應該是我的天下,怎麼一個兩個全都來搶我的風頭!”
屋裡傳出叮鈴哐啷砸碎東西的聲音,侍女們都噤若寒蟬,聽力超敏感的善逸更是被嚇得一愣一愣的,側著身子,把耳朵貼到門上。
墮姬氣炸了,在屋裡走來走去,把屋子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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