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鬼蜜挖的坑,含著淚也得往下面跳。
畢竟你若是不順著這個思路走,否認炭治郎的話……那已經成為鬼月公司底層程式碼的那啥野史就要倒塌了。
炭治郎義正辭嚴,督促無慘成為一個好媽媽。
無慘捂著心口,嘴角顫抖著扯出一個笑:“好吧是我的過錯,我收回之前的話……因為那孩子平日都是他的舅舅在帶,比起我他也更親近他舅舅。”舅舅指繼國嚴勝。
炭治郎:“這樣啊……那也是很幸福的一家人吧。”
勉強把善良的賣炭小夥糊弄了過去,炭治郎正要轉身,他後方鬼殺隊那一桌忽然爆出巨大的騷亂。
首先聽到煉獄杏壽郎帶著焦急和慌張的聲音:
“時透?時透你還好嗎?剛剛他喝的是什麼?”
不死川實彌喝了一口,整張臉都皺起來了,“呸呸,這什麼玩意兒!好辣!”
“是酒啊!”
“誰給時透喝的酒?他才十四歲啊!”
被眾人談論的焦點,那個名為時透無一郎的少年,此時已板正地躺屍了,兩隻眼睛冒星星。
甘露寺蜜璃蹲在一邊,很擔心地戳戳時透無一郎:“還能醒過來嗎,時透君?”
富岡義勇:“相信時透,他可是柱。”
“哈啊?”一聽富岡義勇的聲音不死川實彌就觸發了反駁程式碼,他不爽道,“這和是不是柱有什麼關係,酒這玩意兒不能喝就是不能喝,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誰第一次喝不會醉啊?”
富岡義勇雙臂抱胸,表情平靜:“我就不會。”
“……”不死川實彌的腦袋上青筋暴起,他握緊了拳頭,“所以你這傢伙是在挑釁嗎?”
“啊啊啊不死川先生!不是的!”
眼瞅著氣氛走向不對勁,炭治郎緊急撲過去強勢插入對話,擋在富岡義勇和不死川實彌之間,熟練地當起了師兄翻譯官:
“富岡先生的意思是柱因為呼吸法嫻熟代謝能力比尋常人快許多,他就是個例子,很快霞柱就能找到訣竅把酒精迅速代謝出去所以不會出事!富岡先生是想讓大家不用太擔心!”
柱們:……
煉獄杏壽郎爽朗大笑:“哈哈哈哈,還真是沒有灶門少年就不行呢!”
不死川實彌臉色陰晴不定,嘴角抽了抽,最後冷哼一聲,甩手走人。
蝴蝶忍飄然入場,笑吟吟地擺手:“富岡先生真是有一個好師弟啊。嘛嘛,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,我來之前帶了足夠多的醒酒藥哦?”
蝴蝶忍從羽織里掏出醒酒藥,給時透無一郎餵了下去,見效非常快,時透無一郎兩頰的酡紅迅速消退了下去,眉宇也鬆開了。
這一幕皆落入了對面的鬼月公司那一桌的眼中。
狛治感嘆著:“炭治郎真是個好孩子啊好想拐過來,他想必也能勝任童磨的翻譯官吧。”
無慘正經地思索片刻:“那不一樣,那個富岡義勇只是單純說話不好聽,心是好的。童磨是從心到嘴都是純挑釁純欠。”
?:袋腦下了歪,笑微持保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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